繁体
是随意弃之,到底是楚宴的东西,他不愿意这样糟蹋,让它无声的沉在垃圾焚场,可又不知道该怎样完好不被发现的藏匿它。
就在他为着此事一筹莫展之际,门口恰巧传来了敲门声,苏越以为是楚宴,吓得慌不择路,随意将它塞在了一件冬季外套的口袋里,与其它他需要的东西一起安置在箱子里。
苏越调整好神情,持着不变的笑容朝那门口望去,陡然双眸灿亮犹如天上的星子,喜声道:“赵叔叔。”
“我听人说,你回来了,在这收拾东西,就过来看看,”半年未见的赵向海还是如之前一样,黑黑的肤质,熊一般强健的身躯,严肃的五官与霸道的气质完全不符的站在门口,试探着道。
“快进来,我正准备收拾完去找你呢!”苏越的唇边挂着灿烂的微笑,走上前招呼道。
赵向海没说话,环视着屋内那一片狼藉及正在挥臂洒扫的张文舟,不自觉的眉头微微一凝,嘴上不轻不重的开口道:“不用弄这么干净,这幢楼没住多少人了,就算打扫的再干净,后续也不会有人住。”
“怎么了?”苏越疑惑的问道。
只因在他的印象里,这处虽乱,但一座城市这么多人,总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愿意般来这里,享受属于他们的那份热爱天堂,现在为什么说没有了呢?
这让他不免觉得奇怪。
“政府如今严打赌坊聚众闹事者,这两个月抓了不少人进去,许多人怕的都搬走了,”赵向海言简意赅道。
这个消息对苏越来说是好消息,因为他实在不喜那乌烟瘴气的环境氛围,不过很快心思回正,转念一想,担忧的问,“那赵叔叔,你呢?没事吧?”
赵向海摇摇头,说:“我没事,不过这里是待不下去了,也准备走了,所以见你回来就想来给你打声招呼。”
苏越知道,他随口说的打招呼,其实就是意义上的道别,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辈子是再也不会见了,虽说他们只有一些情分在,往来也并不亲近,但是赵向海的磊落,他是非常欣赏的,若再也不见,他过得好便好,若是境遇困苦过得不好,他会难以心安,于是问,“赵叔叔,你去哪啊?”
赵向海没出声,想来也是不准备告知的,思忖片刻,简单说了句,“去一个老乡那。”而后不欲多说,指着张文舟脚边那两袋似准备扔掉的大东西问,“这个是要拿去扔了吗?”
六月的天,太阳已然变得金灿热情,炙热的气息悄然席卷着整座城市,在这间通透性不强的房间里,张文舟忙活了一阵,额间不禁冒出了一层细汗,白净的衬衫上也被沾染上了或多或少的污迹,看着很是醒目又让人感到可惜。
张文舟从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眸光清亮,直直的投在赵向海身上,这会儿听见他的问话,整个人反应不过来似讷讷应了一声,“是。”
“我替你拿下去吧。”
张文舟竭力绷着那张几乎难以维持的淡然表情,没有推脱的又像回神般反应过来的答应道:“那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