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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哽着声音,擦了擦眼奔涌的泪珠问。
何天宇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轻嗯了一声,没在往深了讲,想来他也是讲不下去了,苏越发觉,越往后讲到痛彻心扉的地方,天宇哥概括的就越简洁,恨不能一句带过,想来那是他这辈子最不愿被激起的回忆了。
“风沥阳他太不是人了,他不可能莫名其妙说走就能跟郑氏家的女儿走的,期间肯定有一段情不自禁地靠拢,在你劳心劳力照顾他妈妈,在你低声下气在会所打工的时候,或许他们就背着你在一起了,真的太过分了......”苏越的言语中流露出明晃晃的愤恚,双手紧握,情绪也不可避免的激动起来。
反观当事人的何天宇仍旧一脸平静,安抚似的回握住他攥成拳的小手,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对他有着充分的信任,从不会无聊的去翻看他的手机也没有空去他工作的地方,所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再说我们那时的生活都这么艰难了,哪有精力想那些......”
苏越太心疼他了,为了帮助那个男人,他不惜忤逆自己的父母,舍下了自己的学业,哪怕放弃所有也要留他在这里吃苦,替他挣钱,照顾他母亲,只为那一句一生一世的诺言。
想想那时候的天宇哥也才18岁不到啊,与现在的他一般大,他早已有了楚宴无尽的宠溺,过着奢阔生活,人生没有了丝毫烦恼。
而天宇哥却在为那对母子奔波劳累操碎了心,连睡个觉都成了奢望,可不管他如何竭尽所能去帮助他们,到头来,人家依然毫不犹豫的选择抛下他,攀高枝的与富家女出国了。
他很难想象,那个男人出国后,身边没有亲人朋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天宇哥一个人是怎么熬过那段漫漫低谷期的,他更不敢去揣测。
但凡存有正义感的人都看不过去,何况是苏越,他吸了吸鼻子,继续义愤填膺道:“天宇哥,你放心,我会替你报仇的,好好惩罚一下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何天宇仰头望着苏越眼底的不平和起伏的胸膛,伸手替他顺了顺,又朝他努力挤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谢谢你,小越,谢谢你为我抱不平,但是不用了。”
“为什么,你不恨他吗?”苏越对他的回答感到十分诧异和不解。
“恨啊,这怎么能不恨......”
苏越都等不到他说完,就将话接头接了过来,“既然恨,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替你讨个公道呢!”
何天宇轻声接了一句,“恨过头了,就不会再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