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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底什么的……
司机也被吓得不轻,赶忙下车查看,问我怎么样,他说他没有看到我,对我一个劲的道歉。
风沥阳也听到动静了,从店内着仓惶的跑出来,一看到是我,紧张的脸色煞白,说话直打哆嗦,手也不停的抖动,小心翼翼的把我从湿泥的地上搀扶起来,急切的他问我撞到哪了没有。
我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被车头碰到,倒地的时候被压到一点脚后根了,有点痛。
可看到风沥阳如此的紧张我,我一时受宠若惊,夸张的喊的好大声,说好痛好痛,还哇哇哭了起来,司机见状急忙说要带我上医院。
我才意识到我演过头了,想拒绝,风沥阳直接弯腰把我抱了起来,一起进了后座。
一路上我只能继续倒在他怀里不住的哀痛嚎叫,演的有模有样,声泪俱下,他紧紧抱着我,大冬天的急得额角都出汗了,嘴里不停的安抚说医院快到了,让我忍忍,会没事之类的话。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靠近他,还是紧贴着在他怀里,与他亲密无间,心里别提有多得意欢喜了。
到了医院,医生脱下我的鞋袜,一检查,结果只蹭破了点皮,外加边缘一些红肿,什么问题也没有,司机对我一阵无语,赔付了一点费用就称有事先走了。
我胆颤的垂下头,不知所措的绞着手指,闷着脸,以为风沥阳也会笑话我,还会板起脸斥责我大惊小怪,到处添乱。
没曾想他不仅没有,反而还很温柔地蹲在我身前,目不转睛的看向我贴着创口贴的脚后跟,柔声问我,“是不是好疼?”
我从小到大都没干过什么活,父母很宠溺我,生的也是细皮嫩肉的,那点擦伤在醒目白嫩无暇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突兀。
我看着他满是心疼的眼神,溢于言表的担忧,心里荡漾着阵阵暖流,同时心尖上也泛起了阵阵涟漪,手忙脚乱的一阵摇头一会点头,一会说好疼一会说不疼,摇头摆脑的一阵瞎忙活。
风沥阳并没有取笑我的手足无措,而是很认真的又问我,“是不是吓坏了?”
我忙不迭地的点头,扮着可怜道:“是啊,是啊,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被他压死了。”
风沥阳沉默的不说话,替我穿好鞋袜,从旁抽了几张纸巾,将我身上的污水泥垢擦拭干净后,才说:“以后想来就大大方方的来,不要躲着,太危险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默许我以后都可以来找他了吗?
来不及细想,我将方才护在怀中,完好无损没有沾到一丝污渍的礼物给他,欢喜道:“给你的,圣诞节快乐。”
风沥阳久久注视着我手里崭新洁净的礼盒,而后伸手接过,音色有些哽塞,“你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