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在他心里,到底把他当什么了啊!
风沥阳猜不透何天宇平静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心思,此刻是不是在心里恨透了他,恨到恨不能当场杀了他,即便如此,可他已经别无他法了,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横下心自顾道:“我花了半年时间,带着我的团队夜以继日,不眠不休重新研发出了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可是我刚回国,在这里没有财力没有人脉,根本站不稳脚,项目也运转不过来,所以我只能去找首都的领军集团,楚氏集团,楚宴你也知道,他财大气粗富可敌国,在首都堪称只手遮天的存在,昨天我带着爷爷去肯求他,即使他对我做出来项目表现出了一定的认可,但已枯竭的郑氏依然不足以能打动他甘于参资进来,我们被无情的拒了出来,小宇,郑氏集团已经岌岌可危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我没有了半点可行的办法了,只能舔着脸来求你,小宇,你帮帮我好吗?”
“你这话说的真好笑,你们公司要倒闭了,求我有什么用呢?我是什么档次的人你不知道吗?”何天宇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中翻涌至上的不适情绪,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风沥阳急急否认道:“有用的,小宇,昨天楚宴的小情人在办公室,亲口说你是他的好朋友,我看得出来,他在我们面前能这样大方的承认你,我想你们一定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我也看得出来,楚宴是真心喜欢他,只要你肯帮我跟楚宴的小情人说说情,让他去跟楚宴开口,一定能行的......”
“闭嘴,别一口一口小情人的喊,小越不是楚总的小情人,他是楚总相伴一生的爱人,”自今晚谈话以来,何天宇一直都保持着平波无澜的心境,唯独这回,他疾言遽色的朝他大声囔道。
风沥阳被他的陡然呵斥,震的面色发白,嘴唇发颤,忙不迭地的改口道:“对不起,我说错了,是楚总的爱人,楚总相伴一生的爱人......”
何天宇看着他这副卑微谨慎的模样,心里竟蓦然没有了恨,也没有了痛,涌上来的只有心酸,满满的心酸,那个曾经意气飞扬,热爱生活,向往美好,砥砺前行的风沥阳再也不看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被市侩浸然过的唯利是图,攀权附贵,自私自利充满贪婪欲望的风沥阳。
也许这才是他终其一生,所向往追求的王权富贵吧,又或许他们自始至终都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只是他觉醒的太晚了,想到这,他禁不住重重深吸了一口,当即拒绝道:“你回去吧,我是不会帮你的。”
已经穷途末路的风沥阳,哪舍得放下眼前最后的曙光,骤然起身,扑通一声在何天宇面前径直跪了下来。
何天宇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得呼吸一滞,脚步踉跄,连连后退,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你这是干什么?”
风沥阳屈跪着朝他靠近,伸手抓住他的裤腿,仰头眼底潮湿的看着他,“小宇,我真的被逼的没有办法了,你就看在我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在郑家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我吧,等我翻了身......”
“谁逼你忍气吞声了吗?谁又逼你委曲求全了吗?是我吗?还是你去郑家受屈受辱是为了我,什么都不是,你莫名其妙过来求我,你觉得合理吗?几年不见,你怎么会变得这么毫无底线?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风沥阳瞬间醍醐灌顶,怔在原地,恍若失神一般,久久回不了神,最后呢哝一声,“是啊,不是你逼我去的,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要去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可是小宇啊......”
“我不帮就是不帮,你说再多也没有用,”何天宇挣脱他的纠缠,绕离到他最远的地方,背对着他,冷声开口,“你现在马上从我家离开,别让我再说一次。”
风沥阳似真的害怕惹怒他,也可能是接二连三的被拒,信心受挫,再提不起精神,垂头丧气的跪坐在地,不敢声张。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