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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御花园种植的成片大红色牡丹花更加红得迷人眼。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苏凌云的唇舌半张,吐出一截红舌坚定无比的撬开袁钰杰的靡色渐深的两片红唇唇瓣,沾满了口涎的红舌好似一条身形灵活的小蛇一般钻入了小皇帝的口腔内,然后开始了愈发大胆的亵渎,舔,吮,吸,咬,发出啾啾啾啾的靡靡水音,当他的舌头勾缠住小皇帝的舌头后,他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小皇帝的红舌,红舌上咬出了一圈浅浅的赭红色牙印。
“呜呜呜…………”
袁钰杰坐在拔步床上的大红色鸳鸯喜被上,喜被被掀开一角,他的雪白的翘屁股底下还硌着三三两两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他实在是硌得慌,他被动的承受着摄政王苏凌云的唇舌对他的唇舌的侵犯,刚咂摸出来一些滋味,便觉得自己的舌尖那一圈突如其来的剧痛,他本能的朝后退。
可事不如人愿,袁钰杰被红色婚裙的绦带紧束着的不盈一握的纤腰被苏凌云的右手大手一揽,紧紧的桎梏住他的身体,令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好似一只被大灰狼踩住了尾巴的小狐狸一般,沦为大灰狼的狼爪下的盘中餐。
苏凌云在短暂的换气过后,他稍稍低眉,唇舌探入袁钰杰的两瓣桃色的唇形圆润饱满的红唇唇瓣内,继续进一步的攻城略地,他的那截红舌先是舔舐娇嫩滑腻的内壁,舔玩得小皇帝的口水失禁一般的流淌个不停,津液满口。
然后,他的那截红舌开始勾缠住小皇帝的舌头,在舌尖那一圈赭红色的咬痕上翻来覆去的舔,舐,吮,吸,发出窸窣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声羞人。
不过是前戏的一个过分深入的舌吻,正餐前的一碟爽口的开胃小菜而已,小皇帝袁钰杰便已经是被吻得七荤八素,双眸失神,体内情热积攒。
“呜呜呜…………摄政王,孤的舌头都差点被你咬下来了,你坏…………”
袁钰杰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些嘶哑,他瞪大了一双略显迷离的墨黑色丹凤眸,半是愤懑,半是撒娇的指控道。
袁钰杰一边讲话一边控制不住的流口水,他红唇翕动的时候,可以明显看见,他的双唇方才都被吻肿了,唇角的一片白皙的肌肤变得赭红,唇形饱满的桃红唇瓣拉下了一根长长的银丝,银丝的尾巴尖上那一滴口水恰好滴落在了床榻上摆放着的一颗红枣上,红枣沾染上口涎,愈显淫乱。
苏凌云生得剑眉星目,只是颧骨略高,因而显得面相凶恶,此刻,他的那张俊美无俦的凶恶脸庞上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欲念,双颊微微涨红,好似喝了不少烈酒一般。
他垂下凤眸,睇了一眼怀中人的两腿之间,粉色的一条鲍鱼形状的细缝,穴口肥厚的两片阴唇湿润中带着黏稠,某种雄性的原始欲望让他的身体更加强烈紧绷,他呼吸急促不少,裤裆那根大鸡巴也变得一柱擎天,一身广袖长袍的正红色婚服也难以完全遮掩住胯下的微微鼓起。
“啧啧…………小东西,你下面的蜜液流出来好多,看看,都将五六颗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都染得湿透了呐,只是方才被舔了舔穴,下面就湿成这样子…………好似发大水一般,你这个小荡妇,是不是迫不及待想挨操了?嗯?”
真真是大不敬,他好歹也是邺国的天子,九五之尊,怎么可以用这种字眼来亵渎他呢?小皇帝虽然在登基的前半年,每个三五日他的屁股都要被摄政王的巴掌掌掴得染上红色,可直至今日帝后大婚,摄政王才第一回用“荡妇”二字折辱他。
袁钰杰这小皇帝从小都心高气傲的,众星捧月,哪里听得了苏凌云这位戴着假面表里不一的摄政王的言语挑衅,他一时之间血气上涌,忘记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位生杀予夺,眼高于顶,性情阴鸷的大权臣。
袁钰杰的鸦睫翩跹,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翳,他瞪大了眸子,红唇翕动,脑子昏头般的反驳起苏凌云的话来:“荡妇?摄政王,孤不许你这样说…………孤不是…………呜呜啊啊啊…………孤没有…………孤才不是呜呜荡妇呢啊啊啊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