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何瘸说我没吃东西，我才想明白。这些天你确实是吃了才回来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力。我也真是蠢，还以为你让着吃的给我，原来是怕我吃饱了有力气反抗……”阿龙低声笑了起来。

“他胃是空的，这会儿这个，会要了他的命的”何瘸将烟杆丢回板车“你知我最恶心的，就是沾了毒品的，拿来当祭品我都嫌恶心。你把他拖走，找个地方丢了吧。”

阿龙嘴微微抖动了下，眉皱着。缓了一会儿，幽幽地说“我还能跑哪里去……去哪不都被你攥在手心吗？”

“……你图什么呢……”阿龙摇了摇，曾经的满腔杀意，化作一散不开的恨，郁结在压得气也换不过来。

了。”耗将纸板往地上一铺，拿几张报纸盖在上躺下，嘴里却还没半安地说着。

“何瘸那天说，有人觉得我可以当祭品，明摆着他最开始没有觉得我是合适的。你昨天跟我说，祭品不是要被杀的。你对这一太熟悉了……我一直觉得你怪怪的，最开始以为你在何瘸边太久，被他影响得不分青红皂白。现在回想一下，你和何瘸说话，哪有一他威胁过你的意思……”

“我的脚，是你砸的吧？”阿龙轻声说“其实何瘸从来就没把你怎么样，对不对？”

“所以你一开始就在那边守着在……不是真的意外发现我的”阿龙了，心里了然了许多。

“仓库里那个呗”耗双手抱，斜靠着窝棚的墙面

阿龙忍不住一阵咳嗽，转瞬掉了寒。鼻腔的空气像直接肺里的冰锥，胃里原本火一片立刻冻到搐，一酸被哇地一声了来。

阿龙回想起这段日的滴滴，心里的屈辱和恨，竟一儿也不比之前的少半分……

耗愣了一下，吞吞吐吐“这段时间……好像都没怎么正经吃东西，每次都是带的些甜的或者是粥之类的。”

“告诉你也无所谓。最开始是和你老板有过节，后来嘛，就纯粹是好玩了。”耗嬉笑脸

阿龙垂着，呵呵笑了一声，又低声呢喃了一句。耗没听清，用手抬起阿龙的下，望着他无神的睛问“你说什么呢？”

“你……什么意思？”耗收回了手，也收起了调笑的调。

“啧……亏我那天晚上还一个人演那么久”耗吐了，又哈哈大笑起来“喂，你那天晚上哭的可惨，我差笑声来。哈哈哈哈，你说逗你好玩不好玩？”

“我老板……？”阿龙一雾

耗迷迷瞪瞪睁开双，才发现阿龙又在疯狂地打着摆，晓得该是毒瘾又发作了。了睛，耗爬了起来，在窝棚边的板车上拿下了那杆烟袋。正要回给阿龙，一只大手从窝棚里伸了来，握住了耗的手。

“啊？”耗一听，整个人都傻掉了。何瘸却懒得再搭理他，转一跛一跛地走了，真就不两个人的去留了。

“为什么？”耗莫名其妙

“老婆，他要放过我们了，咱们快跑吧”耗拍拍阿龙的肩膀。

耗愣了会儿，又端了一杯坐在阿龙边，看他呕吐了好半天，过了好久才着停住了浑的战栗。耗用报纸了阿龙的嘴，将递给了阿龙。阿龙看了耗，虚弱地张了张嘴，喝下了一。

耗一愣，笑着问“老婆今天怎么这么乖了，突然说起这甜言语来了。这个时候咱们应该先跑的”

第二天一早，让阿龙醒过来的不是初升的太撒下的光，而是咙火烧一样的灼痛。一双手虽然恢复了些知觉，但还是绵绵的。阿龙张了张嘴，发现和上次一样绵无力，话都说不来了。阿龙勉支撑起，惨白的脸上浮一片艳红，渐渐觉有一个小火苗渐渐从嗓落到胃里。那火苗坠落在胃里，一瞬间像燃了一个火药库，猛然炸一片火焰，一瞬间烧到全上下每一寸，大汗淋漓中仿佛全都烧了起来。

阿龙眉皱，抿着嘴不再说话。

“我守你嘛，你真以为我想要你当我老婆啊？呵……”耗冷笑着“我不过是看那家伙找你快找疯了，心里比较而已”

“这个时候别给他这个”何瘸从窝棚里钻了来，将烟杆夺了过来。

“他有多少天没正经吃过东西了？”何瘸问。

耗叹了气，突然又变回了那个吊儿郎当的语调“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耗站起来，一言不发看着阿龙，既没承认也没不承认。

“耍我很好玩吗？耗”阿龙脸上表情已变得平静，一脸的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