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冷汗津津。

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人若要除掉自己的话，他一定会成功。

但顾方琐及时叫住了他，“你去泥里打滚了？浑身脏兮兮的。”

庄别令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心不在焉又有些委屈巴巴的，他阐述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

“嗯。”顾方琐示意他继续说。

庄别令走进顾方琐，想顺势坐下，“她不让我过来，就推了我一把。”

顾方琐用一根手指嫌弃地抵住他，说：“先把外衣脱了。”

庄别令闻言更委屈了，话也变得平铺直叙，没有感情：“然后我就摔倒了。”

顾方琐扫了他两眼，看样子是又想笑，但多少忍住了。

“你还推不过一个女人？饭吃哪去了？”顾方琐接他的话。

庄别令解释说：“她看着很瘦，真倒了，怕再摔散了。”

“打不过就说打不过。”顾方琐从来不爱给庄别令面子。

殿内有几根烛火燃烧到了尽头，“噗”的一声灭了。

顾方琐看他摔得也不严重，结束了这个话题，“行了，让老太监带你下去洗洗，再回来睡觉。”

“他啊。”庄别令明显不太情愿。

顾方琐看穿他的心思，于是说：“那你想让谁带你去？”

“我还是让小太监带我去吧。”庄别令转过身，走出殿门。

等庄别令勉强沐浴完回来，寝殿的烛火已经全部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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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别令在两个守夜宫女的全程盯视下，坦然走进寝殿，然后绕到后寝，看到了似乎已经睡着的顾方琐。

他走过去把顾方琐两下戳醒，然后问他：“我睡在哪啊？”

“……”

顾方琐含糊了一声：“你怎么不洗到明天？”

“水太热了，我不习惯。”庄别令实话实说。

顾方琐说他：“山猪吃不了细糠。”

“…………”

庄别令不想和他说话了，起身就要走，却在临走之前被一把拽住了手腕。

本来顾方琐想的是正好能让庄别令坐下来，但他没想到这人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易推倒，被这么一拉，直接摔在了他身上。

顾方琐被砸了个十成十，当即就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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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别令连忙爬起来，紧张地看着这个脆弱的人族皇帝，生怕自己一下把他砸薨了。

“睡在这吧。”顾方琐咳完之后开口。

庄别令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目光看着他，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让他能在差点被自己砸死后，还能继续邀请他共睡一榻。

“人的色心，真可怕。”庄别令啧啧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