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迪许似是很满意他的表现，在他的脸颊去手上最后的一痕，坐直，一撩衣服下摆，命令：“过来，住它。”

伊尔着无形的压力，一步步走到主位前，在裹着大红绒布的脚踏旁跪下：“伽蓝迪许大人，请允许我服侍您。”

大厅最的主位上，半坐半躺之人，正是刚刚降临萨泽大陆的邪神——伽蓝迪许。

在了上，地下什么都没穿。

伽蓝迪许穿着随意，姿态慵懒，歪斜在座位里，一只手支着脸侧，一条抬起，搭在铺了天鹅绒垫的扶手上。

他的一双瞳仁也是黑的，伊尔只在虚空怪兽上见过这样的睛，但也只是颜相近，伽蓝迪许的双眸要更邃的多，仿佛穿透了萨泽大陆之外所有未知的空间，万千星辰都蕴藏其中。

灵族崇尚自然节俭，这一座小型殿里却装饰的极为豪华，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手工绒毯。

一直被玩到双殷红、呼加重，伊尔才觉到伽蓝迪许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咙，接着完全腔，他忍下想要咳嗽的冲动，捧住伽蓝迪许的手掌，净手指上沾染的晶莹唾。

除了极为罕见的一如夜空般漆黑的长发外，他的化看起来和一只普通的灵没什么两样，给人的觉却大不相同，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地坐着，就有十足的压迫传来。

他听到伽蓝迪许发一个鼻音，似乎是短促地笑了一声，邪神的手指搅起他的尖，压着他的，模仿着的动作在他的咙浅浅地，狎昵地亵玩遍他腔里的每一。

伊尔垂着睫，驯服又乖巧，这么近的距离，他不敢直视伽蓝迪许的双，只看到那只手渐渐上移，拇指上自己的下，不轻不重地。

这是祂、或许现在该称为他，在萨泽大陆停留期间所用的化名，在灵祭祀卡莉坦临死前告知了她，并由她转告给了伊尔。

伽蓝迪许伸一细白的手指，抬起伊尔的下，视线在他廓分明的脸上扫过，底翻涌一丝兴味，就像在打量新到手的玩。

打理好自后，他赤着双足，向最后方新建成的殿走去，斗篷下，一双笔直的小若隐若现。

伊尔跪的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顺从地接受邪神给予的所有。

早在被选为祭品的那一刻，伊尔就明晰了自己往后的命运，他不再是国王、不再是战士，甚至连一名普通的灵族人都不是，他只能是一个、一只会呼的，用来盛放邪神的，承受他所有的望。

伊尔主动张开嘴，将那手指内，的尖卷上去，小心地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