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月十五！”

“唉，小老儿见识少，不认这些东西。”那摊主叹着气摇了摇：“石啊草啊都难辨真假！除了金银，就认个铜钱了，再好的东西拿来，现在也不兴以易这一咯！”

仅仅是一山的度，山上云雾缭绕，万年不变；山下载歌载舞，日新月异。各的小吃，各式的玩，各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叫喊声，一般绽放的舞姿，百灵鸟一样清脆的歌谣，琵琶弹珠，锣鼓喧天，黄的舞狮红的布，的灯笼挂墙。

“你懂什么？这可是仙草！”司茶在一旁冷笑一声：“这都是天价的好东西，抵你的破果绰绰有余！”

捷婴的脸被熏得红扑扑的，她夹在拥挤的人中间也不觉得难受，睁大的睛随着烟的绽放而倒映时隐时现的彩光。她抬望着绚烂的天，看的那样专注而迷恋，却未发现旁的司茶正以同样的神凝视着，痴痴地侧着，在她的瞳孔中，唯有捷婴的倒影占得满满当当，将漫天的烟火都比得失了

司茶闻言咬住下，她面不虞地在自己的腰包里翻起来，那摊主看着她动作了半天都没个结果，故意提了嗓门连声哀叫：“唉唉唉，看起来正经的小们，吃个糖葫芦也赖账不给钱！咳咳！欺负小老儿我年老无依啊！”

虽说一颗灵石抵白银千两，可对于寻常老百姓来说，他们哪里晓得这东西的好？那摊主看着司茶拿一颗长得漂亮些的石，尾的褶皱突然就展平了，他收回手指摇了摇：“当然不成，姑娘，六文钱再怎么是个小数，你也不能拿石抵赖啊。”

“胡说八什么！”司茶被他喊得恼极了，太青一，竟拿自己的银鞭猛地一甩。那摊主被这鞭的破风声吓得往后一跌，刚要跪地求饶，就看见司茶手上青暴，指甲不由分说抠起把柄上镶嵌的玉石来，睛狠狠地盯着他吼：“我把灵抠给你，总满意了吧！”

“小茶，看，红果！”捷婴快地拉着司茶的手跑到一个小摊前，她指着那裹着金灿灿外壳的红果串，被那香甜的味勾引地都要来了。小摊的主人见来了两个衣着不凡的少女，顿时角都挤笑容的细纹，拿起两串举到二人的面前吆喝：“两位姑娘，刚的糖葫芦，酸甜不腻，齿留香！要不要来两串？”

“小茶！”捷婴在旁边慌忙住司茶的手，焦急地摇：“这是灵！你在什么！”

甜过了，像是泡在罐里，甜得人指都抬不起来了。

“不光我自己吃，小茶，你也吃。”捷婴笑着咬下一颗山楂，脸上顿时无比满足的表情，但她不急着吃光，反而将糖葫芦递到了司茶的嘴边，笑意盈盈地望着司茶绯红的脸颊。司茶顿了顿，嘴就沾在捷婴刚刚咬过的地方，轻轻张嘴了去。

“好吃吧？害，小老儿这糖葫芦十几年了，别的手艺不说，但就说这一项，这镇里还没几个人比得过我！”小摊主人满意地看到少女脸上满足的表情，忍不住得意地起了膛，他搓搓冻得发红的掌心，伸布满老茧的三手指举到两人的面前：“三文钱一串，两个是六文钱，价格也是绝对的良心！好吃又便宜！”

“糖葫芦？小茶，我们要这个尝尝吧！”捷婴没听过这名字，侧过去拽了拽司茶的衣角，微微皱起的秀眉显一可怜的乞求。司茶只看了一，便觉得半边都了，她连忙接过糖葫芦一脑到捷婴的手里：“要，当然要，想吃多少都可以。”

修仙界不论年月，因而也不会摆着指数什么日历，更不会特地为了某个日而些特别的纪念。所以人间闹非凡的元宵，对捷婴和司茶来说反倒是十分陌生的，她们两个跟着路迎谦快的步走到人群中去，上的清冷渐渐被冲散了，刚一踏便瞬间被迎面而来的人的气迷住了。

“那，这个呢？”捷婴在一旁拿一仙草，要是放在识货的人里，当然也是价值不菲，可在摊主里，那不过是一比寻常树叶更绿一些的仙草。他脸上终于像放了气的球，所有的褶皱全都向下垮去，浑浊的珠在捷婴和司茶的上上下打量：“姑娘们穿得气派，看起来也是大人家的小，怎么还想赖账啊？一草叶就想打发我？哼！小老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钱？”听到这个词，司茶和捷婴一下愣住了。修仙界不用金银，通常是灵石易，一时间谈到人间的钱，这可打了她们个措手不及。两人面面相觑，司茶摸了摸自己的腰包，掏一颗灵石递到摊主面前：“这够了吗？”

只要带上画着瑰丽纹的奇艺面，所有人便不再是自己，而是成为璀璨烟中别无二样的绚丽灿光，尽情地化在这灯火辉煌的不眠庆典。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贫穷富贵，大家忘怀所以地凑在一起酣畅歌，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也在这闹非凡的烟火气息中找到了独属于这个年龄的情与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