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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却很快又被司茶捉回来吻得更深,她再也无法反抗,只顾得上被司茶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娴熟吻技亲得红着脸喘息,双手无力地抵在司茶瘦薄的肩膀上,心跳如同在耳边打鼓一样阵阵作响。
啧啧的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如鸡的房间里清晰地怼着墙壁弹来弹去,除了忘乎所以纠缠在一起的女孩们,另外两个男人的心情此刻就难以言喻了。
少年先是仿若木头一样呆在原地,他楞楞地看着两个年轻漂亮女孩就这样不顾旁人地亲昵起来,一下子脸色爆红,喉咙里发出啊吧啊吧的结巴声,三两步从地上跳起来惊恐地往后直退。
相比之下,白璞玉的反应就比较淡然了。只不过他的淡然不是来自于三角恋情的化解,而是纯粹来至于他的无知。
由于白璞玉上山前还是个孩童,未曾接触过情爱之事,上山后一直潜心修炼,更是对诸般此事一窍不通。师父曾教导白璞玉礼仪体面,料想到日后长大对私密之事会自己开窍,未料想到他三百岁时还仍是处子,连自己徒弟所做之事也未能理解一二。
白璞玉只觉得司茶对捷婴表达爱意是好,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误会就算解除了,再说她们二人同属一个世界,若真成一对反而少了许多的麻烦。
只是……白璞玉不解地瞅了眼反应如此巨大的少年,莫名的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二人避讳着外人私下里在做。终归是两个年轻人,还是太性急了,白璞玉无奈地抬手结印,将粘在一起的两个女孩移回了捷婴的房间之中,临走前还将房门仔细关好。
面对捷婴嘤嘤呜呜的声音和不停看向他的眼神,白璞玉自动理解为徒弟对他细心行为的赞扬,因而他回了个安心的笑容给不停挥着手的捷婴和一把抓住捷婴手放在自己胸前的司茶,这才背着手施施然踱步回厅堂之中。
厅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白璞玉和门口背光站着的静默少年宛若两座雕像,两人一动不动,一声不吭,只盯着光洁的木地板仿若要把它烧出来洞一样。
在这诡异的寂静持续了一会后,还是少年先开口了。他三两步走到白璞玉面前,突然又故技重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猛地一磕头,嘴里同时大声喊叫到:“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白璞玉每次遇见他这猛虎下山式的跪地磕头就要被他吓得内心一颤,面对少年乌黑圆润的后脑勺,白璞玉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你何出此言?我何时说过要收你做弟子?”
少年泪眼汪汪抬起头来,眼珠通红,神情凄惨。他强压着哽咽哑声哭诉道:“我……我自幼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曾有过什么远大梦想,只是想普普通通果然这一生,偶尔能远眺群山一睹仙人风采便了却此生心愿。可,可谁曾想,仙人之中不光是有仙风道骨之人,竟连这仙人跳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我自问一颗真心掏出来对着仙人门下女子,可她二人却早就暗通款曲,把我当傻子般戏耍手掌中心!”
少年越说越咬牙切齿,猩红的双眸不避不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白璞玉:“仙人赔得了我金银珠宝,却偿不了我内心伤痛!要么她二人其中一人与我为妻,要么仙人作为尊长代她们补偿,收我为徒才好!”
白璞玉让这一番头头是道的话带歪了理,他顺着少年的意思想下去,虽略觉诡异,却觉得还符合逻辑。像白璞玉这个级别的长老,内门弟子数十,外门弟子数百已是十分普遍的事,也就是他天性淡泊不好俗事,这才一直之有捷婴这一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