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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它的主人那般口是心非,反而诚实、乖巧,暖热地涌动汁流,将男子的肉屌牢牢包围,更将他的粗直东西吸得浑然胀大,又硬一圈,口中也快活极了地喘着粗气,笑道:
“这样不是很好?——还是你想让人给你换个方向,让你将脸对着别人,叫所有人都知道这里被操着的娼妇是谁?贱货的骚穴就应该叫多些人来看看,待会儿等更多人过来,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脏逼是怎么吸男人鸡巴的。可惜了,你自个儿是看不到的,这骚穴倒是真嫩,一下下吸着我的屌,才不让我出去……”
对方口中的淫语将温容羞得更加耻怯,口中呜呜地道:“没有的……没有不让出去,唔……不要看……啊、啊唔!”
他起初还只是被操得屄穴酸麻舒爽,苦苦忍耐着,不想淫叫得过于明显,这会儿却真切察觉到自己逼内那群媚肉的淫贱之处,好像真如那人所说的,那根热烫的鸡巴每次于抽插中想要将屌身些许抽离出去的时候,自己的湿逼就蜷缩绞紧得厉害,那一张张骚嫩肉嘴儿紧紧含咬着男屌上端的皮肉、青筋,一圈靠近屄口的软红艳肉充血得饱胀,叫男根直接操得些微翻卷出穴外。
那人听了温容的话,心中并不满意,反而胯下耸动,肉器直接深入到温容的女穴深处,将一路上的淫软媚肉全都捅开,随即在其中没甚章法地一气乱撞,前后抽插、操弄的速度倒是十分之快,几息喘气之间已经摆动有力的腰胯和鸡巴,在那墙面上露出来的一个小圆肉臀中捣操上极快的十数下——
他的力道太大,又这样不要命似的捅着那淫淫蠕动的女穴,一时间叫温容双手更加撑得用力酸软,架在窗口间的身子叫人给顶得前后晃颤。
有时干得太猛、太深,男子竟将温容直接用一根粗硬屌具操顶得双腿离地,口中也呜呜地叫喘起来,藏在靴内的双足脚尖紧绷。
其他两人一时间只见屏风这边的屁股上直被人奸淫得臀肉抖晃,不断传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又时而因为受不了了而左右乱扭,那淫贱的屄穴却逃不过操干,回回让它的主人被那粗硕鸡巴捅得哀哀淫叫,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嗯、啊啊啊!……轻些,小逼要被捣坏了……受不了了、啊……”
那同窗男子一边狠狠撞他,将温容操得就连呻吟声也七零八落,痴痴地从屄穴里叫人捣溅出数股淫流,一边道:“先前叫你怎么说的?这贱逼难道不想吃肉屌么,嗯?不是娼妇的脏逼拉着我的鸡巴不叫我出来,我还操不得这么用力!……”
温容被他说得呜咽,那屁股软软转动间竟将男子的性器含得更深,内里的骚点也早被磨得充血,肿胀成圆而明显的一颗肉粒儿,叫人给戳碾得酸麻酥痒,一下下地带动整个淫穴抽搐个不停。
温容实在被干得舒爽得不行,几近抛弃了全部耻心,转眼间从女阴中流淌出一泡饱暖淫汁,径直浇在那不停奸淫着小少爷女穴的肉柱上头:“唔……嗯、啊!想……娼妇的小逼想吃肉屌,磨得再快些,唔……”
那原先在屏风另一边的男子也一直没走,垂眼看着温容在这个过程中叫一根肉棒操得轻易丢盔卸甲、淫叫连连的景象,胯下那鸡巴哪里忍得住?
早就膨得发硬,跟热铁熔打而成的似的,心中一边倍觉忍耐煎熬,一边又看着温容那虚张的小嘴儿愣神。
像温容这般的小公子、小少爷,天然地娇生惯养,唇色艳润,这时唇瓣间有软软的细嫩小舌缓缓蠕动,在他说话时不断伸缩挑逗,耳边还听得浪货全不知羞的淫言浪语,更让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