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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碧浓抬眼看了看穆黎,放缓了手中的动作,用干净的帕子将那伤口轻轻缠好,打了个利落的结后才将手放开。
穆黎松了口气,见那伤口包扎得整洁干净,便问道:“你从前经常受伤?”
碧浓低头收拾着药瓶,含混地答道:“出入江湖,皮开肉绽是常有的事,这些手艺还是有的。”
穆黎垂下眼帘,看着左手掌心,“你究竟是何人?”
碧浓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笑,道:“都说了,一介浪人,皇上忘了?”
见碧浓避而不谈,穆黎也不再问。他起身朝门外走去,身后传来碧浓的声音:“船触礁了,一时半会还动不了,您这是要去哪?”
穆黎转过身,迢迢地望了碧浓一眼,“带朕下船。”
碧浓扬了扬眉,笑眯眯地走上前,说道:“这儿可是浔河江心,你我又没有小船只,如何下船?”
“叶初曈如何下得,你便带朕如何下即是。”
碧浓还想说话,穆黎又道:“你身手不错,定是能带朕去岸边的吧?”
碧浓知晓穆黎是在激他,可偏巧他就心甘情愿吃对方这套。他扬起嘴角,挽上穆黎的胳膊,得意道:“若论轻功,我阿碧在江湖上可没输过谁!”
穆黎挑眉轻笑,“是么?”
“那是自然,我从不骗人!”
碧浓拉着穆黎出了门,“不过皇上得先等等,我要去楼下拿点东西。”
说罢,还未等穆黎回话,便轻巧地翻身从三楼跳了下去。楼下因为船只触礁一事已是一片骚动混乱,穆黎寻着碧浓的身影望去,见对方混在人群中晃荡了几圈,连着将几个赌桌上堆着的筹码都扫入了袖中。
穆黎从未见过这样坦荡贪财之人,一时不知是怒是笑。好在碧浓还不算太贪心,没有让穆黎等很久。他在楼下冲三楼看台上的穆黎招手,穆黎这才下了楼。
二人来到宝船后方的空地上,此时天色渐晚,沉沉的暮霭混着夕阳的余晖,将整片江面照得如缎般柔和,就连那江风也似乎不如来时般凛冽了。
“这儿好看吧?”碧浓捋了捋耳畔的碎发,他的发色不似天朝人那样乌黑,但在这片金色的夕阳下却显得分外温柔。
“你倒是熟悉。”穆黎转过头去看那望不着边的江岸,“江岸尚远,你可有——!唔——”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碧浓拦腰抱起。只见碧浓双足在船板上轻踏了几步,随后一个纵身,就踏着水浪凌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