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倒也没记仇，他低笑一声，飞速在穆黎耳畔啄了一。

碧哼着小曲儿在穆黎面前清着筹码，“九千七……九千八……九千九……嗯，一万……”

穆黎自知说错了话，又不晓得该怎样圆场，半晌才低声说：“今日多谢有你。”

碧耸了耸肩，“我就不去了，二楼才是最好赚钱的地方，我还得把光芜的嫁妆赢回来呢！”

上的牌已经不多了，下那女人单吊绝张已经推了牌，而自己因为要同时为多人送牌，再据已发的牌池，很容易就能推算目前场上两人的牌型。

他将一万筹码推至叶初曈跟前，转对穆黎说：“剩下这六百，就当我的酬劳吧？”

还未等碧开心，又补充了一句：“可惜不用在正上。”

于是在众人瞩目下将手里的一张东风打了去，这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张容易被遗忘的废牌，此时打去并没有任何不妥，但在他丢东风的一瞬间，上家的年轻男人突然激动地拍桌大喊：“胡了！我胡了！大四喜通杀！通杀哈哈哈哈！”

碧抱住穆黎的手臂，旁若无人地蹭了蹭，“皇上真好！”

穆黎瞪了他一，碧只好噤声，他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打得多了自然就能算来了！”

牌局结束，碧这边甚至还未听牌，零零总总输掉的筹码正好一万六，这对他们来说可是好事。碧照约定的时间地分别找三人结算了筹码，虽然最先推牌的女人颇有微词，但也还是将碧所输的筹码补齐了。

碧神秘兮兮地笑起来，二指并拢，煞有介事地在自己前划开，“不瞒您说，其实我有透视，能……”

“哼，”碧有些不服气，“叶大人倒是一正气，可他能为您筹到这些筹码吗？”

穆黎面上有些挂不住，又甩不开对方，只得咳两声转移话题，“你怎么知他要胡什么？”

碧对家的男人满脸地不敢置信，荷官促他拿走了场上最后一张牌，那是一张六万，凑上他手中的牌正好组成十八罗汉。荷官瞟了男人的牌，喊：“自摸十八罗汉，海底捞月，记188番！”

“他？谁呀？”

“好啦好啦，下次不敢了。”碧嘴上说着告饶的话，但神情却是哄小孩般的敷衍。见穆黎又要开，他连忙朝远指了指，“啊，叶公等着你呢！”

穆黎望向远正与赌坊小厮谈的叶初曈，淡淡：“他虽无法到这些事，但也不失可之。”

“他们俩，”穆黎想了想，改，“他们三的牌，你都知？”

穆黎捂住耳朵撤开，瞪向碧，却见对方脸上是明艳的笑，一时竟有些无法发作，只得愤愤骂：“休要放肆！”

穆黎朝后望了一，“你不上去吗？”

“闭嘴。”穆黎睨了喋喋不休的碧，“给你便是了。”

他这话本无他意，但在碧耳朵里却不那么好听，他赌气地又哼了一声，“好了好了，在皇上心中，就属我最讨厌，是吧？”

穆黎又看了一碧，却没再多言，转朝叶初曈的方向走去。

穆黎没有回话，只是让叶初曈去找赌坊小厮让其安排上三楼面见芙蕖夫人。碧倒是见怪不怪，他摆一副惨兮兮的神情，在穆黎边絮絮念叨着：“我可是把光芜的嫁妆偷来赌本的，这要是输得叮当响，还怎么回去呀！你看光芜年纪也不小了，得抓个夫婿了，这要是没有嫁妆，她可——”

他撑着下，朝对面的男人笑了一笑，在对方打一张牌时抬了抬手，不不慢地说：“杠。”

穆黎看着碧，夸赞：“你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