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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

叶初曈冲穆黎扬眉,一个与平日里的拘谨截然相反的张扬笑容,连穆黎也忍不住被那明亮的笑脸染,不禁颔首回以一个赞许的微笑。

上缴了碎银,赌坊的小厮将五支无镞之矢奉上,由庄家先行投掷。投掷者约摸三十岁上下,一双窄而短的睛里透着明的算计。

穆黎不再去听那两人的讨论,虽说投壶与箭有相通之,却又有很多不同。因此工于箭术不见得擅投掷,反之亦然。他将目光投向了已经上场的那人,只见那男拇指眯起一只试了试距离,又掂了掂箭矢的重量,随后才成竹于般将箭矢投了去。箭矢划过空中,准确无误地投了十丈远开外的壶里。

“主。”叶初曈走近穆黎,穆黎,二人便在小厮的带领下一前一后步了画舫。

“嗬,真的假的?”

穆黎与叶初曈一同从小舟上被带至画舫,相比起随风浪摇晃的一叶孤舟,这画舫行驶地要稳健得多。

这是一简单的投掷游戏,只需比试谁投中的规定箭矢更多,即可分胜负。但也正因其玩法太过简单,且相较于运气,技巧,因此不受赌徒的青睐。叶初曈武将世家,投壶与箭有相通之,这应当是最适合他的赌局。

叶家例禁森严,叶初曈从未涉足过这类场所,因此一时不知从何查起。一旁的小厮揣着手,眯眯笑:“两位想玩什么呢?”

舫内一楼是一群抱着琵琶的艺伎,穆黎放慢了脚步,尽周遭嘈杂,但还是能勉分辨所奏曲调竟是乐曲谱《平沙落雁》。

穆黎自然知晓叶初曈不谙此,他瞟了一鲜少人去的角落,不不慢地回:“投壶。”

后传来同行小厮的声音,穆黎将那厚重的黑布条摘下,映帘的是一艘通黑红的型楼船。一座足足四层的彩楼从双桅之间耸起,金檐碧瓦,雕梁绣,纵是自小在皇长大的穆黎也无法对前这艘画舫的非凡气派有所置喙。

穆黎看了叶初曈,他并不为叶初曈担心,而对方对这个结果看来也一样并不在意。叶初曈从容地接过小厮递来的柘木箭,不同于前者的反复观测,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只听得“咻”的一声,那褐的箭矢便已稳稳当当地立于壶内。

因为投壶没有赌客玩,因此只能与赌坊养的散客开局。这赌坊内的投壶与平日王公贵族酒宴上的不尽相似,单是那十丈远的距离就与平日所见的玩票质大相径。穆黎望了一的壶,由于隔得太远,他看不清瓶究竟多大,但仍能看比平时所见要小得多。他收回目光,一些附近桌的赌客此刻纷纷围过来看闹,看来投壶在这赌坊还真是个稀罕局。

叶初曈朝的方向扫了一,却被奉箭的小厮挡了过来,“这位爷,第四支给您奉上。”

准而迅捷,十分有观赏

周围看闹的赌客很给面地拍掌叫好,那人也神情得意地又将剩下的几支投完。他投得很慢,好像每一次投掷都是经过了心计算一般。尽有两支未能投中,但要知这可是十丈的超远距离,投壶并非箭,没有弓弦的助力,需完全倚仗臂力行。如此远的距离,再加之那样窄小的瓶,超过五成的准已经是十分了得的成绩了。

围观者毫不吝啬的夸赞让先前投掷之人不由得心下张,他额角的汗,冲人群使了个。混杂在人群中伺机的瘦男人佝偻着背,趁着无人注意,探到了人群后方。他攥着手,在叶初曈投第三箭时将手中的东西弹,箭矢被击中,打了原先的飞行轨迹,随后应声落地,周围好事的人群传来一阵嘘声。

穆黎心下微沉,看来这画舫主人的份的确非同小可。

小厮将赌坊的规矩及坊内布局一一告知穆黎二人,叶初曈暗暗环视了一圈周遭,只见满屋的赌徒嚷嚷得面红耳赤,赌局更是层不穷,雅俗共存于一室,让人应接不暇。

“哎呀这人我认识!”一旁凑过来的汉突然叫声,“他以前在军营当弓箭手,听说是个百发百中的神人!”

一旁的小厮堆着洋洋的笑,哈着腰了个请的手势,“二位爷,请吧?”

,再乘坐小舟约一炷香的时间漂至浔河江心,方能一睹这神秘赌坊的真容。

一旁围过来看闹的赌徒连连发惊奇的赞叹声,在这艘赌舫上的赌客大多不是第一次来,但却是第一次见有人在这里玩投壶,因为这项活动供以投机取巧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得到肯定的叶初曈回过,他拿起小厮手里的第二支箭矢,又是毫无悬念的一次投掷。

“可不嘛,也不知怎么就来这赌坊当散客了。”

“二位爷,可以摘下布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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