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襟将扇柄在竹签上敲了一敲，“「期」与「其」所差的，唯「月」字耳。”

穆晚襟看了穆黎，嘻嘻笑：“能人像吗？替我个我家兄长如何？”

那聚了不少人，走近一看才知是画舫的主人在邀人猜灯谜。台的粉衣女正与人说着些什么，见穆黎与穆晚襟二人神容华贵，与寻常公哥不同，便示意一旁的伙计上前搭话。伙计收到粉衣女的，立笑脸迎了上去。

被问到的老人将手中刚刚好的小糖人递给了站在一旁等待的孩童手中，笑呵呵地回：“三文钱一串，五文钱两串。二位公想个什么样的？”

“二位爷可要一起来寻个彩？下还有一字谜未被猜，这题的奖品是蓝田玉佩一枚，是咱们家小从玉川寻来的上品佳。”那伙计说罢，后跟着的随从将手中托盘上盖着的丝绒红布掀开，上面摆放着一块光泽莹的玉佩，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老人家，这糖人怎么卖？”穆黎问。

穆黎轻咳一声，收回手，“天不早了，快些去浔河边上吧。”

穆黎停下脚步，看着穆晚襟的脸直皱眉，“多大的人了，嘴边吃的都是。”

他伸手替穆晚襟边的糖印，谁知穆晚襟拉住他的手腕，在他手心了一。那的让穆黎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见穆晚襟仰起面，上是某恶作剧得逞的稚气笑容。

穆晚襟看了穆黎，穆黎了。“谜面在何？”穆晚襟问。伙计从托盘上拿起一枚签，递到穆晚襟手中，穆晚襟略略扫了一，又递给了穆黎。穆黎低看着签上的谜面，低声读：“拱手作别，再会有期。”

穆晚襟俯下去看在柜已经好了的糖串，那柜上摆放的蜡烛烧得正旺，火光明亮通彻，照得他那双睛清亮如秋。

穆晚襟将手中的糖人咬碎，像个孩一样拉着穆黎一路朝浔河奔去。

他的拇指在竹签上方挲了片刻，随后抬望向伙计，“谜底当是个「月」字。”那伙计未料到对方会这么快猜，心下纳闷，但面上还是得的笑，“恭喜这位爷，您猜对了，只是这谜底何解，还需您细细说明。”穆黎不想与人多费，便看了穆晚襟，穆晚襟会意地接过话端，笑：“这是个简单的拆字谜，「拱手作别」，那便只剩下个「共」字，「再」作「二」，与「共」合为「其」。”

穆晚襟摇起折扇，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扇面上，摇摆间光影杂，煞是好看。

穆黎敲了敲他的额，“又在说些不着边的话了。老人家莫要听愚弟胡言，随意个鸟兽虫便是。”

穆黎加了些脚步，走到那摊前，只见那方不大的柜上摆满了琥珀的糖人，用一竹签串起，亮油油的。

“那自然是要吃的。”他笑。

手，兴冲冲喊：“哥，快些来！”

穆晚襟接过那对形态不一的蝴蝶，对着灯光喜地反复把玩。穆黎笑着摇了摇，从腰间钱袋中掏一锭银，递到老人手中，“老人家，这银你拿着，今夜除夕，早些收摊回去与家人团聚吧。”

那老人闻言也笑了，打趣着说：“小公，这糖人是要吃肚里的，若是照着你兄长的模样来，你是吃还是不吃呀？”

“既然如此，那老人家替我只蝴蝶吧！”穆晚襟站起，搂住穆黎的胳膊，仰面问，“哥呢，想要个什么样的？”

穆黎本就对此不甚兴趣，只是随着穆晚襟的喜好跟来罢了，他摇了摇，随：“那便与你一样吧。”

老人又惊又喜地推脱了一阵，见穆黎离去，才欣地收起银，对着二人的背影连连致谢。

那老人应了二人一声，大抵是蝴蝶这样普通的形状他早已了然于，不消半刻便已经将其制作完毕。

“十一哥哥手真是阔绰。”穆晚襟中叼着糖人，齿不甚清晰地随揶揄着。

待二人登上画舫时，穆黎上都了些薄汗，穆晚襟倒是神平常，吵着要去前面人多的地方凑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