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牵连重大，他不能贸然行事。但一想到昨夜所蒙受的耻辱，他实在愤恨难当，却只能了一气，将满腔的恨意碎了咽下肚去。

碧望着穆黎离开的背影，回想着昨夜的旖旎，不禁心情大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又回到床上睡起了回笼觉。

握住那起的，并不十分柔的掌心得穆黎忍不住微微发颤，“君无戏言呢皇上，怎的还诓骗碧呢？”

他手下微微用力，掐住了那修长的脖。

“皇上不用太张，”碧伸手理了理穆黎鬓边的黑发，“我只是个不的江湖浪客，替那代嫁公主来这皇走一遭罢了。”

他俯下，鼻尖抵在穆黎的鼻尖。穆黎以为对方又要亲过来，下意识地闭双，但碧只是在他鼻尖上啄了啄，就退开了距离。

穆黎自小在中长大，哪见过这样直白的下动作，一时间了阵脚，连忙挥开碧，怒气冲冲地推门离开了云华。

“好啦好啦。”碧敷衍地着，他伸手环住穆黎的脖，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迅速亲了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不劳云嫔费心，”穆黎用力回手，不想再与碧有什么肢接。他了摔疼了的膝盖，有些狼狈地站起，“朕还得去早朝。”

冬的清晨静得可怕，穆黎动了动酸痛无比的胳膊，艰难地坐起了。他转过，望向仍在睡梦中的碧。那张艳丽的脸在闭着的时候似乎收敛了锋芒，显得恬静而温柔。穆黎伸手碰了碰那白皙的面庞，指尖划过柔的脸颊，停留在了碧的脖颈。

“嗯……啊……”穆黎无力地抓着碧的肩，此刻他真地如同在孤舟，整个都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他努力调整着呼，好让自己能不在这猛烈的撞击中发狼狈的呼喊。

脖上的压迫让碧醒了过来，他睁开，幽绿的瞳中连一丝惧怕都未闪过，他施施然开：“皇上不是说，不论碧了什么，都不会死臣妾吗？”

碧有些无奈，“旁的君王，勤勉些的，也就十日一朝，皇上这每日一朝，何苦为难自己呢。”

这样的摇晃不知持续了多久，穆黎在床榻的“吱呀”声响中逐渐到意识模糊，待到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临近卯时。

穆黎忍着腰间与下的剧痛拉过一旁的衣，草草穿完后，冷哼一声：“你莫要以为朕便没了惩治你的法。”

穆黎羞愤地别开脸，碧了上，不怀好意地拿下在穆黎上了一，“皇上可是有两幅面孔？昨夜还在臣妾下哀哀叫唤，今日却又板着张脸训斥个不停……”

穆黎没有回话，他自是不能那样。昌兰与天朝毗邻，虽远比不上天朝国力雄厚，但却也不是胡就能兵讨伐的蛮荒小国。此事若真如碧所说，昌兰一早便准备拿假公主鱼目混珠，那怕是早已生了不敬之心。若是冒然死假公主，非但拂了天朝的颜面，还将落他人，届时再被反咬一，以不备应万备，反倒是对天朝不利。

穆黎皱着眉，“代嫁公主是何意？”

碧也没料到穆黎这么不经，听到对方摔倒的声音赶忙起去扶。他拉过穆黎的胳膊，见那掌心都被磕破了，心疼得，不由得皱着眉对着那伤了气：“昨夜折腾了一宿，这么早皇上又是要去作甚？回床上歇息歇息吧。”

“便是字面上的意思。”碧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补充，“皇上派个亲信去昌兰皇内打探打探便晓得了，那个真公主此刻大概已经和自己的情郎私定终了吧。”

“后不可政，云嫔还请谨言。”穆黎理了理衣袖，他瞥了一碧，补充，“昨夜之事，不准再发生第二次。若是让朕知云嫔将此事告诉给第三个人，那便休怪朕不念情义。”

碧也不恼，他收回手，翻了个从穆黎上离开，撑着懒洋洋地望向穆黎，“那皇上准备怎么办？把我这个假公主杀之后快，然后兵铲平昌兰？”

穆黎打开碧在他脸上作的手，“这昌兰好大的胆，竟敢这等欺君罔上之事！”

碧脸上依然挂着不以为意的笑，穆黎不愿多看便掀开被褥准备离去。可谁知足尖才一着地，便觉得虚异常，一个趔趄，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谁？”穆黎没有收回手，只是冷冷地望向碧。

碧笑了一笑，他拉住穆黎横在他脖的手，一个翻，便轻松将穆黎在了下，“我叫阿碧，皇上也可以叫我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