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听到这话，暂时冷静了下来，亲自扶起他，“是我了方寸，阁下勿怪。”

“好，那你记着到时一定要带我一起走啊，一定要记住啊……”

“小崎岖难行，且要穿过军控制郡县，风险颇大，明公若有不测，在下罪莫大焉啊，所以此路是最后之法，轻易不可试用。”

王启将话合盘托，他的旧友是夷州刺史的幕僚，颇受信赖，王启当初曾求助于他，他没把话说死，王启仍存有一丝希望，所以才派人求助于他。

王启差被他拉扯倒，好不容易稳住形，急忙说，“明公位尊，行小恐有失统，况且沧州城还有一战之力，此时明公将他们弃之不顾，怕是有伤庶民之心啊。”

“明公，”

“你派了多少人打探消息？”

“明公对我有知遇之恩，在下怎敢背叛明公，明公勿忧，若沧州城不能独守，若不能带明公脱离险境，在下原随明公一同赴死。”

“对了，”刘表猛的站起来，拽住王启的手，像是拽住最后一稻草，“如今沧州城四面都被军围的个不通，你怎么会得到安陵的消息？是不是有什么小？能不能把我送去？”

刘表能当上这沧州刺史，可从来不是因为他的能力众，而只是因为他是信侯林轩的门生，靠着溜须拍夺得信侯的信任，到沧州以来，只会讲个“无为而治”。

王启同情的望着他，觉刘表似乎快被连月以来的压力给折磨的快疯了。

“都怪林宇，都怪林宇，我就不应该回来，司虚这么狗东西，打了那么多的败仗，竟然直接跑到沧州去了，他是沧州的将军，他才应该留在这里打仗……还有林宇这个小兔崽，把我骗回来，却不我，我怎么说也是他的叔叔辈啊，与他同于信侯的门下，他爹亲自写信让我照顾他，我们就应该相互扶持，他怎么敢不过来帮我的，他怎么敢的，还有信侯……”

“只有一人，与在下为生死之，在下派他前往夷州向旧友求援，没想到探听此等消息。”

刘表破大骂，骂着沧州上将军司虚，骂着林宇，骂着林轩，甚至……还骂着朝廷。

王启不断应允，安抚刘表之心。

刘表年过半百，此时却是被王启的一番话说得抱痛哭，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被王启生生粉碎。

王启噗通跪倒，说的声泪俱下。

王启面惊讶，劝阻，“明公，投降军之事万万不可啊，军都是一些连礼义廉耻都不知的刁民，本不会讲什么仁义的，再说，他们在沧州城损兵折将无数，怎么可能会放过您？”

我全要变成军刀下之魂，还不如投降军……”

没想到使者直接吃了个闭门羹，无奈盘桓数日，竟然打听到了许多关于安陵的消息，只是鱼目混珠，他辨不清真假，于是将这些消息一一写下，给王启。

说到这里，刘表立意识到了什么，顿时顿住。

“哼，你是不是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你是不是被林宇那个臭未的臭小给收买了，想把我卖掉，让我守沧州城，引军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