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上同学的声音。黎野放下耳机伸个懒腰，刚打算起去打个招呼。

另外一个声音接得很快，“我知他，又瘦又白，看着有恐怖……怎么了？”

“不过再的他就不清楚了，也没说，倒是有同学猜测陈渝那幅模样，说不准得了什么神疾病，哈哈！”

他越想越烦躁，思绪纠缠成线团，脆放弃思考，抓了抓发结账门。

结局就是在不知不觉中欠沈家的越来越多。沈辞言在人际往上的帮衬也是如此，采集了半框，他看了一渐渐升起的太。

凌晨四，漓山上。

先去把这分卖掉回去上课，余下的缺明天再说。

“听说他生下来不久父母就去世了，后来在亲戚间也是被推来推去，有传言说收养他的家都发生了不好的事。”

之前的假期他也来过，那时是为了学费，但自从借住到沈辞言家后，沈叔叔就禁止他自己学费。

“说起来，你听说了没？”

黎野抬眸，熟练作着屏幕上的小人避开攻击。

说不定明早见到小同桌后就知该怎么办了。

每节课上，除了老师令人昏昏睡的讲课声外，总有阵阵沙沙写字声飘他的梦乡。有时从昏沉梦境中醒来，第一看到午后光下认真写题的少年，不知为何，他心中总会生奇异的踏实。

可那也算不得什么坏事。

“就是咱们班上陈渝啊，就那个，发有长，整天暗暗也不说话的那个！”

“一开始我也这么以为，毕竟现在没发生这事了。但隔班的李蒋说前两年他小姑闹着无论如何都要把送到她家的陈渝推去。”

对面的声音继续，“他小姑就在家哭闹，说什么‘这怪谁养谁养，我可养不起，死在外面才好……’之类的，反正都不是好话。”

两人很快把这个话题丢到一边打开游戏，之后便都是些关于游戏的垃圾话。黎野木着脸继续作屏幕上的角，却比起之前心不在焉得多。从他的视角看，陈渝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的话就是比其他人生得都要白些，更冷一。

可能是因为陈渝实在太沉浸其中。黎野已经完全没心思继续游戏，脆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彻底走神发呆。

天幕散落的微光足以让他前行，陈渝背着小筐在山间快速采集着什么。他对漓山非常熟悉，辨得每个生在这里的植。

不同于对着电脑学习的陈渝，另一边的黎野泡在网吧里战得正酣。结束一局后，他听到对面落座的声音。

“骗人的吧，这么邪乎？”

他同桌不仅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必须声的时候也能得到一两声来自少年的回应。清透亮的声音令他想起漓县最着名的等玉石，没有一丝瑕疵。这样的人居然都会遭到排挤。

“对，这样的话收养家把他推走也就不奇怪，不过我听说的是他上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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