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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又酸又胀,在数次肏弄下攀生出瘙痒的快感。宋星海扭着屁股,觉得更深处也是痒得,他主动挺着腰,把屁股往冷慈的鸡巴上撞,啪啪几声,大半根鸡巴吃进肚子。
两人皆是舒爽长叹,冷慈将宋星海抱住,抚摸他的乳头,亲吻他湿润的蝴蝶骨,两人再次迅快抽插起来,小穴被大几把艹得又狠又深,喔成大洞好像是屁眼本该有的状态,冷慈疯了一样顶他,把宋星海艹得连连踮脚,高声尖叫,乳房被大掌揉来捏去,不成形状,红彤彤映着粗糙指痕。
“宝贝我肏得你舒服吗?比他艹得还爽吗?”冷慈压低声音,粗粝喘息混合着水响,宋星海迷迷糊糊听着,手臂往后抚摸着冷慈鼓胀的臀肉,一下一下迅快而狠,平时的冷慈哪里会那么粗鲁的对待他。
“说啊……谁肏你更爽?”少年猛攻他的前列腺,逼迫他做出对比,宋星海扭过头,捧住冷慈的脸,给他一个安抚的吻。
“老公……要是你以后又问我我该怎么说?”宋星海咬着红唇,面容楚楚,“你坏,我才不说呢……”
“你就像小妖精一样……”冷慈被他那么一哼鼻子,心就软了,不再逼问,咬着宋星海涨红的颈肉吮着,
激昂之中,门外传来响动,冷慈听到敲门声,却依旧紧紧吮着宋星海的口不愿松开。好像学会些小把戏便几欲展示讨取心爱人欢心般,宋星海却悄悄竖起耳朵,在啪啪狂操声中听到另一道声音。
“lenz,你还好吗?听说你请了一天的假。”Leo听见水响,里面好像还交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他担心冷慈的身体,大学霸热爱学习,从来没有请过那么长的假。
“嗯……我很好……”冷慈调整呼吸,将鸡巴缓缓抽出来,又重重操进去,一门之隔当着好友的面肏着怀中少年,他感觉到了猛烈的性快感。
宋星海咬着冷慈胳膊,狠到留下牙印。
“lenz……你在……自慰?”Leo从小和lenz一起长大,对lenz的声音多少有些分辨,模模糊糊的水响中分明传来冷慈压抑不住的热喘,他知道冷慈喜欢洗澡的时候打飞机。
“不是……我在……”冷慈憋不住了,猛地将宋星海压在墙头大开大合的肏,阴囊随着迅快动作啪啪摔在宋星海屁股上,骤然加快的速度令小穴受惊紧缩,一抽一抽着将他吮得更紧。
“嗯啊啊啊学长……学长不要啊啊啊……”宋星海配合地高亢叫着,冷慈高大的身体像是囚笼将他囚困在怀抱中,牙齿凶狠咬他,舌头用力舔他,血在血管中沸腾,宋星海浑身湿热,头昏脑涨,腿被肏得酸软,又被冷慈重重顶上来。
“啊!学长!”
Leo瞪大眼,不敢置信地声音从浴室外传来:“谁和你在里面?!lenz……!”
“Leo……你不是总说……说我保守吗……我和宋星海做了……。”冷慈说完,龟头用力撵过宋星海的结肠口,将皮圈似的口子撑得大大的,反复来回撑开缩小再强势撑开,宋星海抖着屁股哭了起来,听到冷慈有些疯狂地继续说,“好喜欢……原来做爱那么舒服……”
Leo面色红白交接,虽然听不太清楚,但他感觉冷慈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发疯了。冷慈有多传统他是知道的,爱慕者如云,都被他冷漠以待,在这次的浴室做爱事件以前,冷慈绝对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