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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照着那张粉红大鲍鱼亲了一kou,又张kou咬chu一圈牙印【微】(3/6)

忍的。

卢克尔收回目光,落在平板上。希颂那双眼睛很可怕,说不出究竟令人生畏的地方在哪儿,也许是因为多盯一会儿会被他看穿血肉和灵魂,又也许是因为那妖异的眼神会令人莫名恐慌。

视线接触到平板的一瞬间,他愣住。

希颂见状,凑上前,呵呵笑着:“蒂菲去世已经快十三年了吧,自从那场爆炸事件之后,你也很快消失匿迹,认识你的人都以为你是因为妻子离世备受打击,实际上,只是另寻新欢,和情妇私奔而已。”

希颂垂帘,瞧着卢克尔,原本麻木面目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额角突起的青筋彰显他极力隐忍悲愤的状态。希颂伸手,矜贵地点点平板上的内容:“当年蒂菲死在那场轰炸中,所以你怀恨在心加入风滚草。卢克尔,我说的对不对?”

“砰!!”卢克尔没有说话,但愤怒砸在桌面上的铁拳已然昭告他内心的血恨。

“当年接收到消息,那座非法实验室在培育危害全人类的合成病毒。轰炸实验室的命令你应该也知道,但是万万没想到,蒂菲也在里面。”希颂幽冷声音犹如毒蛇,攀延着卢克尔敏感的神经游走,随时会给他一口毒液,“看看吧,这些都是当年残留的资料,绝对机密,这是你这辈子最能接触真相的时候。”

锤击在桌面上的双拳颤抖,半晌,卢克尔妥协。他直勾勾看着平板,上面的资料照片已然古旧发黄,还有被焚烧后的痕迹。深呼吸几次之后,他一一翻阅。

当年政府下令轰炸那座非法实验室,他确实知晓,那是一桩秘密行动。

他的妻子蒂菲,也是从事生物学研究领域的科学家,并且在从事一项保密研究。那场大轰炸之后,蒂菲好几天没有归家,直到清扫轰炸现场的相关人员将半具残损尸体照片交到他手中让他辨认。

接过照片的那一刻,卢克尔感觉世界都坍塌了。照片上的尸首失去了头颅,面目全非,但从残存右腕上戴着的饰品来看,那正是他的妻子。

几天前结婚纪念日他送给蒂菲的定制手链,他亲手设计的图案,世上仅有这么一条,现在这条独一无二的手链就挂在一具无头女尸身上。

回想到蒂菲尸骨无全的惨状,卢克尔痛苦万分。希颂凝视着那双泛红快要渗出热血的眼睛,浑浊和暴戾在其中翻卷,快要将这个麻木不仁的男人灵魂撕碎。

希颂满意至极,高傲地将身体靠回后背。神情轻松,甚至带着些愉快,他并不为这对可怜的夫妻或者是被炸成碎块的女科学家蒂菲感到惋惜,这种事他见多少怪,算不上什么大事。

平板中视频开始播放。从视频角度来看,是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观察窗拍摄的。空荡荡的实验室中只有一张冰冷的床,浑身赤裸的女人被绑在实验床上,五条镣铐分别束缚是她的脖子和四肢,看起来她已经痛苦挣扎了很久,被镣铐铐住的部位血肉模糊,全是血水。

“蒂菲!”卢克尔瞪大眼,不敢置信看着像是待宰牛羊被捆在实验床上的妻子。

这声时隔十余年的呼唤并没有任何作用,蒂菲在玻璃后痛苦呻吟,无声咆哮,声音又被厚厚的玻璃阻隔,取而代之的是拍摄者毫不在意的谈笑声。

那道甜腻娇气的声音,面对如此残忍景象,只是笑着,像是讨论一只被违禁药物注射后疯狂挣扎的小白鼠,听得人额头发紧,太阳穴突跳。

“那就让她痛快的死吧。”

声音的主人风情万种地说:“我还挺喜欢他的老公的。和他上床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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