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眼底微微泛出水花,呻吟着被压在杯口上挤奶,像是头发情的巨乳奶牛,宋星海压在他后背,从胳膊下方绕过去抓住那对大奶,有点硬,很涨,也不知道冷慈究竟往自己身体注射了多少催乳素,这双厚乳喷了个没完没了还坚挺如初。
一双手根本包不住,红酒杯摇摇晃晃,不用力挤便泌不出太多乳汁。他只好将人拉起来,杯口噗啾一声从湿润的骚奶上脱落,在乳房上留下两只圆形杯圏。
“啊……啊……”宋星海像是勤勤恳恳的奶农,抓着冷慈的乳体从根部往尖端勒动,挤压,力求榨干这对骚奶里所有奶水,奶花在强力下噗呲喷射,一股股冲打在杯壁上,伴随着喷奶的声音,冷慈骚叫不已,宋星海听得鸡儿梆硬,他的母牛奶水多也就算了,还想勾引主人玩弄他的身体。
掌心全是热汗,因为摩擦发烫。挤了一会儿,门铃响了起来。宋星海松开手,食指弹动冷慈乳孔大开的奶头:“自己去拿。”
“好……。”冷慈摇摇晃晃站起来,腿软倒好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宋星海瞧着冷慈踉踉跄跄的背影,不得不扶着墙壁去开门,被扯坏的兔男郎胶皮衣,雪白蓬松的兔尾巴,撕得破一块掉一块的黑丝袜,和咔哒咔哒作响的高跟鞋。
最有趣的事,原本高高竖起的兔子耳朵,随着佩戴者的心情软垂下来,耷拉在银色发丝里,跟着步子抖来抖去。
东西都放在托盘中,冷慈扭着屁股过来,走出了猫步的感觉,倒是大鸡巴挂在身前,甩来甩去让宋星海难以离开眼睛。
偏偏,脸又不是风情万种的类型,脸型凛厉,眉眼多少有些强行压抑的冷淡,唇瓣抿成一条线,浑身上下充斥着被破坏后的禁欲和惨遭强行蹂躏的孤高。
高岭之花也不过如此。
冷慈平时不就是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傲之人么。
可此刻他只是端着托盘扭着屁股摇晃着那根勃起后25cm巨屌的奶牛,奶牛兔子,面上再怎么淡定,心也是骚乱不堪的。
宋星海将两只酒杯中的奶汁倒在一起,人乳,比牛乳稍微黄一点点。冷慈将托盘放在他手边,静待。宋星海将茶包丢进小型搅拌机,又将热水倒进去,红茶包瞬间溢出点点茶色。
“自己戴上。”他用眼神扫了眼那对吸奶器。
冷慈手法娴熟的戴上去,透明半圆吸口紧紧吸附在他红肿的乳肉上,才戴上一只,他便忍不住低吟起来,好像整个人都为之通畅。
吸奶器下挂着透明小瓶子,写着刻度,用以盛放奶水。两只都戴上去之后,两团沉甸甸的器具垂挂在乳肉上,被吸住的地方凹出深邃红色凹陷,乳汁不断从扩开的奶孔流出。
“老板……”冷慈还以为小宋会欣赏欣赏他挂着吸奶器挤奶的色情模样,但对方居然注视着那壶红茶完全不看他。他有些不满意了,伸手去摸宋星海的手,“不看我吗?”
“你那副骚样我再看真的会把持不住的。”宋星海扭过头,笑着扣住他粗大的指尖,“怎么,就那么急着像我表演你挤奶的样子?”
“不好看吗?”冷慈反问。
“宝贝,你急什么。我刚刚只是在想接下来怎么搞你而已。”宋星海直言不讳,说完便站起身朝另一边的大展示柜走去,他记得上面有很多飞机杯,冷慈那根骚鸡巴太碍眼,还是给他套上比较合适。
身上身下一起喷,爽到不断浪叫的兔子奶牛,不是更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