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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一小块。
顾吝贴在他背后的手沿着椎骨往下,最终摸到他两腿之间,手指探进浸湿的穴缝里。他没有插进去,只是剥开两瓣小小的阴唇,在穴口轻轻划了两道,立马接了一手透明的粘液。
“ussy.”
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吕冬生的脑袋。
顾吝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一样很寡言,只干,几乎不怎么说话,更不会说很过分很下流的荤话,也没有以羞辱人为乐的癖好。
此刻顾吝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他就像一只趴在自己腿上发情的湿屁股小猫。
吕冬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但大概率是没听到,闷哼了两声,终于忍不住将阴茎吐出来大半。眼泪糊得眼睛都没睁开,舌尖就追随着鸡巴,抵着他龟头前段的小孔戳弄。
他又舔了一会儿,顾吝觉得差不多了,就叫他起来。
可是吕冬生没听,埋在他腿间继续舔那根热腾腾的阴茎,唇舌包裹着吮吸,直到顾吝射在他嘴里才松口。
“可以了。”
吕冬生还伏在他腿间没回神,被拽了一下头发,便抬起头来看他。
他嘴唇湿润的有些过分了,也红得不太正常,嘴巴还没合上,粉色的舌尖和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都一览无余。
他眼眶里充盈着生理眼泪,从眼尾渗了出来,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鼻尖和脸颊都透着浅浅的粉。那双浅粉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突然又弯了起来,像白日晴空上不合时宜出现的粉色月牙。
“顾吝。”他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小猫一样冲他吐出舌头,唇舌间残留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拉出黏连的细丝,白色的粘液挂在他口腔里异常色情,“我都咽下去啦。”
顾吝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可爱。
“下次吐出来。”他替吕冬生擦了擦嘴角,“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吃。”
下次,吕冬生开始抠字眼:“意思是你已经在想下次怎么操我了是吗?”
顾吝懒得理他,抽了几张纸把手擦干净,然后提上裤子,起身去倒水给他漱口。
吕冬生想坐起来,但被打的地方还一阵阵地作痛,以至于他只能跪在沙发上,不敢完全坐下去。
他小心地碰了下有些磨破皮的嘴角,不禁嘶了一声,喉咙也有点肿,明天肯定会发炎,忍不住跟小花吐槽:“他好粗暴。”
小花当然跟宿主统一战线,指指点点道:[就是,好过分,太不是人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吕冬生揉了揉屁股,腼腆道:“还好吧,其实下次他可以再粗暴一点,或者用一些道具什么的。”
[……]小花沉默了。
“还有他下次能把衣服全脱了最好,穿什么衣服啊,那么好的身材不露出来给我摸摸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