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尾的，他这句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吕冬生一下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吕冬生舒服得直哼，但手指太细，到底比不上真。被顾吝过之后，这程度的就显得不够了，虽然温柔但就是不带劲。

他们的勾当只会在半夜行，白天吕冬生最多就是动手动脚，上占便宜。

还是很诚实的迎上顾吝，往他手上送，但脑已经走了八千里。

顾吝指尖抵着那粒翘来的，用力往里了。但那是活，又不是死的，肯定是不回去的，反倒像一个小小的开关，叫吕冬生里的得更凶了。

虚还是心烦，顾吝克制地错开目光，一路上再没有开过。

顾吝刚躺下，听到响动坐了起来，就着今夜惨淡的月光，看见吕冬生脱净衣服上了床。

好……肚里要烧起来了。

“吕冬生。”顾吝少见的叫了他的名字，“你为什么接近我？”

“我们这样好像偷情。”吕冬生说着在他边躺了下来。

手腕被攥住，拉到，吕冬生又曲起想反击，顾吝却他双之间，膝盖将他两条彻底打开了。

吕冬生一面想着，一面又开始游神。

等顾吝把手走，他已经足够了，主动张开，还抓着顾吝的手往下带，无声促他快。

“嗯。”吕冬生往他那边挪了挪，“我想，可以吗。”

你只是换了个问法啊喂！

他另一只手抵在顾吝想推他，结果两只手都被捉住了。

都不需要怎么再扩张，他把黏在一起的两片分开，很轻松地了去。用手指括开窄小的，像搅拌一罐蜂一样一圈圈搅动。

顾吝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天公车上的那首圆舞曲。

半夜十二，吕冬生扶着墙摸黑顾吝的房间，门后熟稔的把门反锁上。

常年拿笔的缘故，他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在柔的里抠挖起来更为明显。

“别走神。”顾吝扼住他的脖颈，稍微用了力，迫使他仰起脸来。

他不知顾吝是不是对窒息py有什么执念，床上总是喜掐他脖，那施癖上了床暴无遗。

他顿时清醒了，看着系统后台百分之五——那个只有零一，不说压看不来的度条，前所未有的惊慌。

这样的关系算什么？

顾吝把手伸过来，吕冬生会意乖乖住，小心地避开尖牙，将他的指尖。

电影中，苏丽珍每次约情人见面都在半夜。而在文学作品中，夜晚除了隐秘，安全，更隐喻他们见不得光的恋情。

顾吝是一不着急，着手指拨他心的，其实说是更准确，他简直是在狎玩那个可怜又可的小。

顾吝依旧是那副不冷不的态度，对此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你嘛？”受制于人，手脚怎么挣也挣不来，吕冬生结轻轻了一下。

同学不完全是同学，恋人更算不上恋人，情都没有，又何来偷情一说。

顾吝摁着他，了那窄而致的小里，的黏立刻将侵的绞了。

光线太暗，吕冬生看不见他的表情，一时间不敢吭声，连都生生咽了下去，难耐地夹住了顾吝的腰。

“死了。”吕冬生哼哼唧唧的抱怨，阜也随之一缩，发苦闷又羞恼的鼻音，“你能不能快啊。”

但确实除了偷情，一时竟没有第二个更合适的词了。

“不是要我烂你吗？”

白日里他们就是普通同学，甚至话都说不上几句。可到了晚上，吕冬生就会贼似的爬上他的床，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跟他。

就像他和吕冬生的事，发生的关系，包括他上那个“不正常的”，“天生带有暗示的”女官一样，一样见不得光。

拜托！不要用这微妙的语气说这话啊！

他一舒服上就了，连鼻音也乎乎的，哪怕使也像撒，让人本没法讨厌。

顾吝微微侧过：“要？”

吕冬生去扯他的手，可惜半途就被截住，顾吝扣住他的细瘦的手腕，向下压枕里。

指骨卡在下颚，吕冬生抖了一下。

“顾吝。”吕冬生放语气，小声问，“你今天累不累？”

见他沉默，顾吝缓缓俯下，声音平静到诡异：“那我换个问题，讨好我，你有什么目的？”

吕冬生呼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