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吝用的是有线耳机，他只能凑过去听，两个人的距离一下拉的很近。

他说是心经，耳的却是一首纯音乐舞曲，吕冬生听了一会，笑：“还浪漫，听华尔兹。”

白化病人不防护措施就这么门，心真是有够大的。

“你偷亲我！”吕冬生支楞起脑袋，说话都气许多，“你刚刚还不让我亲。”

原本无悲无喜的“假人”，简直像突然之间“活”过来了一样。

顾吝自知理亏，也不作辩解，只：“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歉的！

这……这就不亲了吗？

了一句“就这”。

他把手递过去，促：“快，扶我一把。”

它是一隐晦的暗示，暗指一切都重回原位，一切都回到原。

公车开的并不平稳，不一会儿吕冬生就磕碰了好几次。顾吝的逆反心理在渐的华尔兹中达到了峰，他没有推开吕冬生，难得大发善心，伸手挡在了他的和座椅靠背之间，以免他醒来把自己给撞傻了。

吕冬生不可置信地再三确定，心说这肯定不能是系统给他加的buff，所以是顾吝主动亲他了没错吧？

仿佛对他而言，世才是一切的苦厄。

“般若波罗多心经。”

突然切的圆舞曲仿佛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小曲，耳机里重新播放起他先前在听的心经，验证了顾吝的猜想。

耳机里的音乐突然变换，吕冬生随之一愣，“诶你怎么切歌了，刚刚那首还好听的。”

“哇，给我听听。”吕冬生抢过他一边耳机自己上。

包括耳机里的圆舞曲也被下了暂停键。

数不清的树，路牌，电线杆从前划过，变成一幅幅帧，偷格加印似的模糊画面。

车颠成这样，吕冬生怎么可能睡着。

顾吝鲜少表自己的喜恶，让他一度以为这人是不会对任何事上心的。他没有朋友，也不见家人，从不社，不集，试图将自己与旁人隔开来。

可他刚刚展现的，对某样东西厌恶至极情绪，哪怕是吕冬生这样钝的人也无法忽略。

奇怪。吕冬生眨了眨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吕冬生反客为主，住他的轻轻咬，又主动伸，尖往他里轻轻一划，顾吝一下顿住了。

梅林茂的《Yumeji，sTheme》，华尔兹舞曲，或者说圆舞曲，电影《样年华》的乐。

耳机里的圆舞曲中夹杂了一丝电。

顾吝看了一吕冬生没心没肺的样，默默侧过，听着耳机里突然切换的音乐，把视线移向隔的窗外。

也是这个世界给他的警告。

顾吝看了他一，似是想看清他是不是也如幻梦般稍纵即逝：“我不喜。”

他就是累了，还有车，所以打了个盹，早在顾吝用手给他垫的时候就彻底清醒了。

肩膀上突然一沉，吕冬生把脑袋搭了上来。他下的影很重，一片鸦青，显然没有休息好。

等他反应过来，立与吕冬生拉开距离。

吓的。

顾吝依旧拒绝：“不可以，你是什么接吻狂吗。”

顾吝迟疑片刻，说了一声“抱歉”，然后低下去在他嘴上轻轻一碰——不是于喜，不带任何和望，甚至都算不上亲昵或温存，更像是一不动声的试探。

谁要他歉了！

“好吧，那换个话题——你在听什么？”

这个没什么人坐车，顾吝挑了个后排座位，让他坐里面，把车上的窗帘拉上，自己则坐在旁边帮他挡太。

嗞——嗞——

顾吝的是温的，有些燥，意外的不错。

只是他这个吻纯情得不像话，贴上来就没有然后了，不张嘴也不伸。

吕冬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他上，盯着看了半天才抬，跟顾吝对上视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