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霜迟竭力保持清醒，却渐渐颤抖起来，“万一被听到……”

他不知怎么的很在意，明知不该窥探他人私事，何况以那两人的修为，约莫也不会让他窥探到。

——可是，什么事，需要大半夜的悄悄说呢？

他忽地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师尊和另一个自己在说什么事。

少年程久蓦地瞪大了睛，脑海中嗡的一声，如遭到当一，震得他目眩。

“还瞪我。”程久在他嘴角咬了一，惩戒一般陡然加快速度，攥了他的上下，霜迟毫无防备，一下被几声嗯嗯啊啊的低，再想阻止已是无力回天，徒劳地抓着程久手臂，被得神思不属，神一阵一阵地涣散，直到程久松了手，还在兀自颤抖。

忽然一声轻，被程久摸到了上。

霜迟都了，心知这场情事在所难免，闭了揽住他肩背，顺着他的意思唤：“小久，好人……”

霜迟已是意情迷，仰起胡亲他的脸，低声：“檀郎……”

若非他平白无故要那梦，又怎会有今日的尴尬境况？

他的师尊，就半躺在那白天还用来招待过他的书桌上，下半脱得净净，两条屈起踩在桌沿，分得大开，悬的夜明珠洒下熠熠光辉，把他私的风光照得纤毫毕现。

却还是如了他的意，赧然低唤：“……夫君。”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脸上已了一层细汗，鬓发也了，程久被他这样发情的大猫似的一阵蹭，呼也渐趋浊重，好一会才勉把持住，偏向他耳孔了一气：“叫我‘夫君’。”

但呆坐片刻，却还是静不下心，最后鬼使神差地起，敛声屏气，慢慢摸到了书房。

他这个样，倒和十七岁的他有些重合了。霜迟好笑，又被摸得情涌起，艰难：“好意思说……”

程久极了他情动的模样，满意地亲亲他泛起汽的角，问：“师尊还要拒绝我吗？”

纸糊的窗，沾即破，从里漏光来，一同漏的，还有男人动情的沙哑。

程久角微扬，终于被哄得兴了，随意布下一个结界，狎昵地拍拍他的，无遮拦地说着下话：

霜迟后知后觉自己的都被褪了一半，光的压在木质的桌面上，冰凉的让他清醒了些许：“别……”

话音里到底透了几分不悦，霜迟想笑，又觉得这话太不像话，便咬着瞪了他一。

＊＊＊

程久拨开两片，手指在两下，又：“叫‘檀郎’。”

而在少年程久的耳中，那模糊的声响便到此为止。

而在他的间，此刻便有一人埋首其中，正细细品尝着这无限光。

“我不喜师尊为他拒绝我。”程久说，带着恼意他耳后薄薄的肤，手又他间他的女，很不满地低声，“你中午已经拒绝过一次了。”

他向那结界靠近，那结界便像容纳鱼一样，毫无反应地任他。

“那又如何？”程久一手圈住他微的慢慢动，貌似平静地，“师尊是我的妻，他在，我就不能和我的妻亲了么？”

“那就让他听好了。”程久满不在乎，手上略加大了力气搓他的，得霜迟无法抑制地一声闷哼，又去亲他的，面无表情地，“正好让他看看，我是怎么你的。”

少年程久的心忽然砰砰了起来：他、他竟然觉得，这分明固若金汤的结界，自己可以轻易穿过。

——一门之隔的书房内，是一对眷侣在痴缠。

霜迟耳朵烧起来，停顿了一下：“不要太过分。”

才吐一个字就又被在耳朵上咬了一。

“别…胡闹……”程久的手已经摸到他的下去了，戏似的在他来回摸索，他生怕程久要来真的，连忙声阻止，声线却不由得因为程久不老实的手而微微绷，咬牙，“他……他还在！”

话音一落就是一阵急促息，程久轻哼一声，不急不慢地玩着师尊的，黑瞳盯着他，哑声：“叫我一声，我就不让他听到。”

书房内灯火通明，一层凡胎瞧不见的结界笼罩其上，像是独占什么珍宝，杜绝旁人窥视。

“张开，夫君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