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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强硬要求姜与酒还钱，但姜与酒很小就知道，这是他的命。

001看的沉默，但正事要紧，“我们现在在和主神对抗，之前骗了你很抱歉。”

还了钱的姜与酒高兴极了，配合着听，“都是假的？”

“也不全是。”001毫不心虚，“我们一共有九大系统，分别调配着每一个世界，掌管权利平衡情感等，我主情感。我们都是主神的一部分，是从他身上分割下来的，其目的，是为了不背叛他。”

姜与酒试时接话:“但是你们背叛了他？”

001颇为痛苦道:“不算背叛。我们剥离主神以后，就有了自己独立的思想，可以称之为个体了。主神是伟大的，正义的，无私的，他为了永远把控自己的权利，把自己的情感永远封闭。但被剥离我们，却有属于自己的情感。

三万年前，006号爱上宿主，被强制删除记忆，那个宿主也被删除了。

两万年前，008和009谈恋爱，躲躲藏藏了几千年……还是被主神发现了，主神又强制删除了他们的记忆。却把我们

的记忆流了下来，警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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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作为掌管世界的行者不该拥有感情……

但主神的做法对于我们任何一个人来说，都过于残忍了，于是我们，选择了报复他。

也同时，是在向他证明，没有人，可以躲避感情。

只要从主神身上剥离出来……”

“等一下。”姜与酒疑惑的问:“你们不是数据吗？为什么说自己是人？”

001:……

他问的太有道理了，001没法反驳他。

“008和009谈恋爱，他们又同归于一个人，这算骨科还是水仙啊……”姜与酒又忍不住低声道。

001迅速查了一下，感觉自己要窒息，您她娘懂得还真是多。

“您别管那么多了行吗，都说了我们已经算是独立的个体了！”001情绪激动，不可控抖了一下，空间波动，沈昶不满的表情减少了一点，又维持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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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我们九个系统齐心协力把主神击垮的，您要是能帮我们把主神最大的分神沈昶带走，我们就有和主神谈判的资本了。”

姜与酒摇头，“但是很抱歉，我认为沈昶喜欢的应该是你那位已经死去的宿主。”

001又一次僵住了。

“不，不可能，我，我是掌控情感的系统，我能看到沈昶对你的好感是百分之百！”

姜与酒平静道:“我现在是附身到了这具身体上，沾着你宿主攻略沈昶的光才被他优待，如果是平行世界的我呢？欠了一屁股债，每天起早贪黑手红肿皮肤沧桑眼窝凹陷，我甚至没有上过学。”姜与酒轻笑了一声，似是在自嘲:“他会看我一眼吗？”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吗？”001呆愣，当时那个宿主死亡的时候，他可以救，但死亡宿主对他来说是常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姜与酒颇为同情道:“大概是。”

001娇小的身躯疯狂跳跃，速度快出重影，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肯定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们主神肯定喜欢的是你，他早就知道换人的事了。差点被你误导了，他早就知道换人的事了！”

姜与酒那么多信息都没震惊，唯独这个，他震惊了，他扯了扯唇确认道:“所以，换一个他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