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心里也并不讨厌，或许该说这样的结果反而让他松了气，只是看着前依然隐隐对峙着的两个人，他从前平淡又稳定的人生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房间里诡异的沉默着，但似乎能受到正在行一场无声的角力。

“我不知，我选不来，我的确已经答应祁远不会推开他了，但我也的确还忘不了祁宁。对不起...”他垂下，万分歉疚，他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个心的人了，居然能说这不知羞耻的话。方墨真的觉得自己疯了。

“往？他还是我的伴侣呢，你别得寸尺。”

“不可能，是我先比你发现方墨哥的，而且再怎么说方墨哥现在可是在跟我往。”祁远靠在方墨的肩，不肯离开。

“方墨哥你怎么想？你答应过我不会推开我的。”

“我...”他开的时候，祁远跟祁宁都看着他，让他平添了许多压力。祁宁是他从前一直暗恋的人，祁远却是陪他一路暗恋的人，一个牵动他的情绪，一个安抚他的疲惫。但他也的确不想偏心任何一方，这样的选择无论对他们来说都太过草率。

祁宁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退跟祁远幼稚的对峙，转过去拿起来。

方墨苦笑，这幼稚又荒唐的事祁宁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他已经好被祁家的准备了，或许这样一切就能回到正常的轨了。

方墨听着这双方各有理的争吵，不知该怎么劝架才好，无论帮哪一边好像心都会作痛，他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所想，羞愧到开不了。

“我也可以接受，只要方墨你还在我边就好。”

祁远轻咳了几声，打断祁宁逐渐靠近的吻。

“你的合法伴侣应该是方砚才对，方墨哥是我的。”

方墨经他一提醒又想起了昨晚难以启齿的窘态，连不知不觉就红了。

“这样吧，看在方墨哥喜你的份上，我可以接受昨晚那样的三人行。”祁远的声音打破了这死寂，虽然脸依然难看，但话的内容昭示着这是他能的最大让步。

“反正昨晚该的都了，”祁远说这话的时候又剑弩张了起来，但转向他的时候神再次缓和，“如果能常看到你那个样的话，也不错。”

“行，但是你绝对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对他动手，方墨你觉得呢？”

“爷爷让我们回老宅一趟。”

祁宁被打扰之后脸立就沉下来，抬用带着寒意的目光赶人，“去，从今往后你别想再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