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他印象中的方墨，明明以前那个他温柔又沉静，很少对事展现望，偶尔会安静得让人误以为是郁郁寡的格。跟前这个得着他的男人没有一相同。

“是我。自己把东西挖来，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方墨哥。”祁远站在祁宁后说，好让方墨以为来的只有祁远一个人。

“怎么了，不想吃吗？”祁远依旧靠在祁宁的肩上，低盯着方墨。

他心底的醋意叫嚣着，划破整颗心脏，愤怒有了倾泻的汹涌而来。他抬起因为兴奋和怒意而颤栗的手，抓住方墨的发，把他整个脑袋往后拉。

方墨从桌边摸索着爬过来，跪到祁宁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大，找到门襟的位置，用牙咬着拉链拉开。

“祁远？”他不安地抬声询问来人。

“不是的...”方墨轻声说，气息薄在祁宁胀大的上，张贴上去。

祁宁听着这个名字，心都漏了一拍。方墨上全是祁远留下的痕，但下一秒方墨的动作更往他心里扎了一刀。

但他此刻本顾不上祁远，目光黏在近在咫尺的方墨上。

手被反绑，睛也被蒙住，听到响动就望向门。

“真乖啊方墨哥，过来给我吧。”祁远的声音从祁宁的后传过去，甚至还轻轻推了祁宁一把。

“你就这么喜吃祁远的吗？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丈夫？”

这是方墨被祁远调教过的证明。他被开发得如同一个熟悉事的男，全上下都知怎样服务人，那些遍布全的痕说明他被在这间房里的每一过，甚至可能就在昨晚。

祁宁从来没想过方墨的会这么，到像是两片刚好的豆腐，温温地着的端，然后吞嘴里。

他握了拳，但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了。

方墨犹豫了一下，接着挖，额上都渗汗来，间赤的没羞没燥地抬着，端甚至都得能看见光。

“再努努力，拿不来的话我就只能直接去了。”祁远把抵在祁宁的肩上，就仿佛是在他耳边挑衅。

方墨咬着下哼了几声，又继续把手指伸去，似乎是想探，姿势变得不稳，额靠到了桌边，但几次三番无果，松开着埋怨:“你的放得太了，而且得太多了，有卡住了。”

“嗯...”随着方墨绵长又享受的一声哼，他的手指从后里又拈来一个装满的安全，漉漉地垂在指间，嘴里的声音轻颤，像在渴求夸奖一样，“我来了...”

仰隔着内熟练地给他了，用温的尖勾勒着布料底下的形状，然后把他的拨来，但没注意角度直接蹭到了脸上，把方墨吓了一。

方墨用反绑在后的手探着自己的后，轻声低，姿势不太对的时候还塌腰把抬了起来，手继续去，从那里面来一个绑好的避，里面还晃悠悠地装着白的，不用猜也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