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让人反胃，他的眼皮挣扎了一下才完全睁开，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看见自己周围站了几个陌生的男人，手上还拿他的衣服。

比起裸露的羞耻感，他此刻的求生欲更加强烈。可林楠身上完全没了力气，想动动手指都如同移山，喉咙此时也发不出声音。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刚刚还在店里跟徐梓律说着话，之后喝了一口眼前的汽水，就开始头晕。

前因像是宿醉后的回忆，涌上脑袋的时候林楠猛吸一口空气才缓过来。

“拿个相机怎么那么慢？”寸头男拿着他的毛衣，等不及地望向屋外。

“无所谓，反正他也醒了，等会估计都能动弹了，先打药再说，”另一个人从某个盒子里拿出了一根注射器，装上药水排尽空气，“这玩意儿起效可猛了，一分钟内就能跪着要鸡巴。”

他听着这话，一下就明了那是什么药物，心脏跳动得如同失去了骨架的束缚，他拼命地去抬腿，但是腿像没了知觉一样毫无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注射器抵在了自己渗出冷汗的脖颈。

“哥几个今晚有的玩咯。”随着轻挑的话语声落下，林楠感受到脖颈上被尖锐地刺破，液体被悉数压进身体里，一点点压迫着他的血液变得滚烫沸腾，他喉结滚动，却只能呜咽出几声，浑身轻颤。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药物的作用，他几秒后发现自己能支配身体了，只是稍微一动，喉咙里就变得干涩起来，像是吞了一团火。下体也不知羞地在几个陌生人面前挺立。

“起效是真快啊，”寸头看着林楠泫然欲泣的模样，有些心痒，顺势蹲下来摸上他正在轻颤的腰，“反正你都这样了，开心点陪我们玩玩，我们也好交差。”

林楠的胃里一阵恶心，第一次这样后悔他的爱情和婚姻，如果他没爱过顾宇晗，没有跟他结婚，是不是今天就不会被徐梓律害成这样？

他挣不开腰上乱摸的手，额头紧张得渗出汗珠，有气无力地吐词：“放开......”

“妈的，还装呢。”寸头却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林楠眼前一黑，差点以为自己又要晕过去，身体里的热意不减，甚至蔓延到整个脊背，只能靠贴着地面轻蹭缓解。

寸头淫笑着欺身压上来，“明明骚死了，还长这么纯真一张脸。”

他不甘地咬了一口身上男人的肩膀，可力气都不够留下一个牙印，就被男人反手捏着下巴撞在地上，他顿时觉得五感都变得刓钝又混乱，不仅眼前天旋地转，而且脖子上的针孔好像在冒着凉飕飕的冷气，但大脑又跟一滩岩浆似的。

他恍惚间冒出一个念头：顾宇晗此刻在干什么呢？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跳了跳，模糊的视线里房门被人撞开，有人领着人进来，有人打架有人哀嚎，混乱得像是他此刻的脑子，他分辨不出谁是谁。

高大的男人蹲在了他的身前，替他披上外套，可他现在不要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