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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腰几乎要塌下去,沈思煦察觉到他的瘫软,细腻地扶起他,抓着他越发饱满的臀瓣狠狠肏入。他也并没有要再控制声音的想法,迸射的水渍溅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沾湿后的撞击声格外响亮。
林楠呜咽的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句讨好的话,内容也越来越大胆,他却逐渐皱起了眉,因为那好像不是说给他听的。
他眼前破碎的花瓶里装满了对身侧人的恨意,连明明很享受的性爱也变成了用来报复的工具。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事实,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那些被克制的情感从花瓶的裂缝里渗漏——他成了一个会嫉妒的人。
他侧头看了一眼布帘,心里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
如果掀开这个帘子,会怎样?
“沈先生....”
林楠的声音让他抽回了这个念头,他看着眼前温香软玉,视线跟林楠对上,那双失去清澈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林楠小腹里的软肉随着这一眼痉挛了,绞得沈思煦的性器差点就真的应声交代了。
“真会夹啊,顾总在旁边会让你更兴奋吗?”他说出口的夸赞像是惩戒,插得更加用力。
林楠的手不安地伸过来抓他,却被他扯住,顶得他整个人一颤,他要解释的话也被摇晃的动作打断:“不、不是的...”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嫉妒正在发芽,那些炸裂的情绪在身体里乱涌,以激烈的性事呈现,身下的林楠一阵阵地痉挛,看样子应该是爽过了,垂在两腿间的可怜性器滴着不明的淫液。
“因为是沈先生...”
“什么?”沈思煦听见林楠趴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放轻了动作。
林楠劫后余生地抽吸空气,“因为是沈先生,所以,所以才兴奋。”
沈思煦的腰顿了顿,另一种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他发现自己在林楠面前并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他看着被自己肏得泥泞的穴口,极少有的愧疚感居然开始作祟,不敢再对上林楠的视线,他俯身以轻柔的吻代替了道歉,林楠似乎也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和歉意,伸着舌头温柔地轻抚他的舌尖。
“我还想要...”林楠搂上他的脖子,带着痣的耳垂贴上沈思煦的脸,“沈先生请操我......”
他咬了一口近在眼前的耳垂,或许林楠从来不知道这颗痣有多性感,但对他而言就像是性欲的开关一样。
林楠的身体里已经变得又软又黏糊,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肏成了黏腻的细沫,软肉的尽头也被他肏开了好几次,顶得林楠的小腹突起一块,一旦使坏按下去,林楠整个人就会颤抖着求饶。
他实在招架不住林楠疯狂地榨取了,肉穴像第二性器熟练地绞紧他的肉棒,非要从他这吸出来精液一样。
“我要射了......”他趴在正爽着的林楠耳边说,精囊里热液顺着性器的抽送泄进去,那里面的嫩肉被烫得不停收缩,爱抚着他正在射精的肉棒。
顾宇晗听着隔壁床的浪荡声,也隐隐有了反应,没想到沈思煦居然也是个这么大胆的人,按照从前的印象,他还以为沈思煦是个正人君子。
“请射给我...”
他听到隔壁的人软糯地说着,想起了林楠的口癖,他也总是会在说话的时候加请字,连做爱也会。
仔细听,似乎声线也很像,可林楠从来不会说那些淫言秽语,也不会这么有感觉的娇喘。
他示意按摩师停下按背的动作,把手伸向那个帘子,只要一揭开这层布帘就能看到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