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知是事后。

再清醒时，肌肤上曾经沾覆的粘稠已经被人清理净，除了骨骼酸疼，全倒是格外清，乐无异甚至在本该皱的床单旁闻到一清淡的洗涤香气。

真是战况激烈啊，乐无异捂脸腹诽。

三个日夜，没有休止。

乐无异神思不够清醒，只懂得最基本的喜怒，躁意早就在啃他的肌肤，他不知怎样压制，只好哼哼唧唧朝着唯一源拱过去，恰好牢牢埋在百里屠苏怀里，齿模糊地耍着赖，无论如何都不肯移开了。

乐无异胡想着，又听见对方压抑念的询问。

然而已经没有后悔余地。

一切频率与轻重始终由百里屠苏掌控着，乐无异被他颠在快中翻，哭泣求饶只被当成助兴，反而索取更狠。

乐无异下意识喊声，却发现自己的嗓早在发情状态中哭哑了。

但是，就算得离谱了，床单也就算了，为什么卫生间的洗脸巾会遭殃。

这个认知使他两颊发，心促，不由自主回想起百里屠苏压在他上，黑双眸静静凝视他的样。

百里屠苏还穿着那件衬衫，也许经过清洗，衣已经没有缠时沾上的暧昧痕迹，只有领带不翼而飞，上方两颗纽扣一样凭空失踪，印象中一向遵守学生着装守则的优等生敞开衣领，小分结实的膛。

乐无异抬，看见原本胡堆积着杂的床柜被人整理净，三五本漫画书依照大小厚薄叠放整齐，零袋也封了，老老实实躺在旁边的铁质置架上。桌面剩余的空间，则被摆上八百年闲置的玻璃瓶，里面着几支应季的鲜，散发浅淡的木清香。

在百里屠苏将AO以相反的方式用在彼此上时，乐无异还没有察觉到问题的严重，他甚至觉得这样既舒服，又不会疼痛，是个天才办法，直到对方住他的肩膀将人彻底制在下，齿重重地碾上前时，乐无异才颤抖着挣扎起来。

糊地想着，这大概就是最后一步了。

百里屠苏不肯动，莫非这个人和他一样，没看完生理手册的最后一页。

这是什么旧屋大改造。

没有休息，没有暂停，没有商量余地。

百里屠苏神不变，只是停顿了片刻，竟然真的仔细回想起来。

破案了，在他睡着的时候，百里屠苏帮他清理了上痕迹，并且顺便打扫床铺，清理战场。

什么行不行。

压抑多年终于开荤alpha的杀伤力有多大，乐无异终于得以力行，彻底得结论。

乐无异翻了个，侧躺着将自己裹成蝉蛹，恰逢百里屠苏拧巾走卫生间，与他四目相对。

百里屠苏难得主动开，却是为了一条巾：“昨晚脏了。”

“是谁？”

好奇心压过羞耻，乐无异从被中冒一，没忍住问了一句：“除了这些，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脏了？”

受不住了便换成和，实在磨得疼了，又被百里屠苏捉在怀中肆意亲吻。

如果早知这个举动会让他三天三夜不能安眠，那么即便而死，他也不会不知死活，胡默认百里屠苏的媾邀请。

乐无异醒早迟钝的脑瓜迅速地回忆起所有场景、所有位，还有海发了疯吐来的言浪语。他愣了两秒，脸上的薄红迅速笼罩全，整个人像是烧起来，后颈暂时的标记齿痕散发一酥的幻痛，像是要带他回到那个情迷意的时刻，借由某昏沉堕的状态，引诱着百里屠苏将这浅尝辄止的咬噬变为真正的永久标记。

“沙发、书架、地毯、落地窗。”

这时候，卫生间传来一阵响声。

救命，他和百里屠苏真的到底了！

足够让人回想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