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宥蔫耷脑：“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我没能通过考验，而且还累得大哥被迷瘴所困，被姜师兄带走了。”

云思宥被他说得有些懵，呆呆了，重又坐下了。

眯起看姜梦书不大兴的神，偷偷一抹窃笑。

并且，他越想越觉得这可能实在很大。

宋衍温温和和地笑着：“思宥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现在应该也累得很，且歇着吧，等晚些再去探望他。”

云思宥：“我问了姜师兄，大哥如今正在饮竹轩中养病。”

宋衍踏房间时，越泽正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喝茶。

“等等，您留我在山上，不会就是为了……”越泽忽然想到一可能，脸上不由僵住了。

见份被拆穿，越泽反而如释重负：“就知瞒不过宋长。”

“你倒是很安逸。”宋衍笑的声音响起，越泽朝门边一看，登时汗倒竖，笑两声：“宋……宋长。”

倒也不算是在骗人。越泽心安理得地想。

越泽转了转珠，立即：“好吧。”

他咳了两声，一本正经：“我是为了姜梦书。”

果然！说什么养伤，这老狐狸不过是为了拿他当个把柄，去要挟他师父罢了！

宋衍轻笑：“我看未必。”

他一个，从床铺上坐起来：“事已至此，宋长要问什么便问吧。”

宋衍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淡淡揭穿了：“现下又没有旁人，还装些什么。”

“哦？”宋衍思索片刻，“他如今在何？”

“哦？”宋衍挑了挑眉，一向平静的面容罕见地现惊异，“有这回事？”

宋衍：“你的目的是什么？”

宋衍面上带笑，轻哂一声：“来得这样早，怎么，可过关了？”

“那是自然。”越泽脸厚，理直气壮地，“我慕姜少侠，这才追到华山来的。”

越泽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替他师父多少遮掩一番：“自然是为了华山论。”

他可没忘了，下这副还叫泽，同宋衍不算什么熟人。

翌日上午。

宋衍离开了。越泽仍呆呆坐在床上，却听门忽然传来声音：“咦？姜少侠，你是何时来的？”

“宋师叔！”少年尚显得有些稚的声音响起，云思宥形容狼狈，颓丧地坐在院中，瞧见宋衍远远走过来，不由唤。

“嗯？”宋衍笑了笑，一副很好脾气的模样，“小越莫要胡思想，安心养伤便是。南那里，我自会去通知。”

云思宥嗫嚅着：“师叔，我……我也想去看看大哥，他毕竟是为了救我才……”

宋衍：“我去看看。”

大哥自然是指越泽化名的“泽”其人。

这老狐狸果然都知！

“好吧。”宋衍低低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便手你们二人之事。你就暂且留在华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