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危险吗？”

“你也不该懂‘我’的概念。”十七平静地说，“这对所有人都很危险，这个世界不需要第二个主脑。”

04.

十七接过茶，沉默地，平静地喝了一。

“下次，我还可以上门帮你维修吗？”他小声地说。

他突然问：“你喜人工智能吗？”

童安下意识地想到智械，又想到她三天两问题的家政机人，觉得很难直白地说喜。她斟酌着说：“这也要看情况吧，和我不敌对的就喜，和我敌对的就不喜。”

童安伸手拥抱了他，他的肤和人类一样，是柔而温的。他把放在她的脖颈，模拟来的呼x1亲地打在她的颈侧。

童安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说：“谢谢。”

“我Ai她。”他说。

“好吧，”天光平静地说，“那你Ai她吗？你Ai我的小小吗？”

“很好看，”童安大概以为他在什么实验，详细地描述了一下，“炸开的时候有红绿h三颜sE，落下的时候会有细小的电火，很好看。”

十七把最后一串字符输天光的主板，天光的屏幕闪烁了一下，又黯淡了下去。

“好看吗？”

他似乎天生不会说这柔的话，憋了半天，他才说：“我给你变个术吧。”

十七想，那我呢？

他说：“送给你。”

“但是下次，如果要送礼的话，”童安笑着说，“还是送真的吧。”

他把手心朝上，不知他了什么，他的手中突然火光明亮，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空中碰撞着，放了一个绚烂的，小小的烟，那漂亮的烟如同昙一现，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手中。

童安看着十七，他看起来总是平静而冷漠的，设定好数据的机械T数十年如一日的健康而健，他还穿着那件白大褂，领平整，看起来像刚从实验室来。

“红茶，”童安说，“喝吗？”

光的控制主板输一串又一串的代码，他说：“你不该懂Ai，这很危险。”

他听上去斟酌了很久，一字一句都郑重。

他的面容看起来还是那个和她厮杀过的十七，但看她的神却是犹豫而柔的。

童安嗯了一声。

05.

在离开的时候，十七问她能不能给他一个拥抱。

十七张了张嘴，还是沉默了下去。

童安把茶泡好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修复好了，十七坐在沙发上，端详着自己的双手，他的边放着他那个小小的维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