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捏了捏。

“你心软了？”夏伯瑞问，他的语气不太好。“今天必须要c服才行。”他在童安的肩膀上惩罚地咬了一口。

“鞋都不穿就敢跑那么远，身上还带着我们的印子就敢乱跑。”他声音有点冷，用手指点了点童安的嘴唇。

“要罚。”

05.

童安在那之后确实乖了一段时间，相对的，她变得很怕夏伯瑞，平时会躲避他的碰触，在床上哪怕被c狠了小声求饶，也只会一遍一遍地喊“十七”的名字，往他的怀里躲，看着夏伯瑞的眼神永远是冷淡的，畏惧的。这种差距很微小，因为她其实对两个人都避之不及——但是，对夏伯瑞本人来说，这种变化明显得格外醒目。

在他发现童安甚至连躺在他怀里都会轻轻地发抖的时候，他的情绪压抑到了尽头。

他去和十七打了一架。智械人和白蛇扭打在一起，两边都下了Si手，结束的时候两人都遍T鳞伤。

“凭什么？”夏伯瑞脸上没有笑意，他看着自己的共犯，金sE的兽瞳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红sE眼睛，“凭什么？”他近乎嘶哑地低语，“我们明明是共犯，你有哪里好？能被她偏Ai？”

“因为你是个疯子。”机器人冷冰冰地，嘲讽地看着他，“也许在疯子和智械人之间，她只是选择了更好的一个。”

夏伯瑞看着十七，简直没有办法抑制住内心磅礴的杀意。

“就算她偏向我又怎么样呢？”十七用手m0了m0自己的脸，童安求饶的时候曾经被迫亲吻过那里，那里似乎现在还残留着那种轻柔的触感，他轻声说：“她不会Ai我们任何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是。”

他用那双机械的，没有感情的眼睛看了一眼夏伯瑞，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

他说：“为什么你宁愿来找我麻烦，也不愿意去问她呢？”

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自己罪不可赦，绝不可能得到她一丝一毫的Ai？

06.

“你是不是故意的？”十七问。

童安蜷在被子里，露出来的半截手臂上还有没消下去的吻痕，听到问题，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十七。

她的眼睛又亮又漂亮，里面像是落着光。

“你是不是故意的？”十七轻声问，“挑拨我和那个疯子的关系……你已经成功了。”

童安歪了歪头，一副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无辜模样，她向十七伸了伸了手臂，难得顺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