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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先一步堵住了我的嘴,将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肆意舔弄,弄的我喘不上来气……末了,用警示的语气问我:“这种恶作剧的意义在哪?”
他起身靠回座背,长长吐出一口气:“不可理喻。”
我回想起来,好像自从我来到我哥身边以来就一直在给他惹麻烦,让他闹心。
这并非我本意,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不得不做,就像我不做的话我哥会离我而去一样。
我在这段背德的感情中很少患得患失,因为我为了心中的那份渴望愿意做任何事,我要让我哥这辈子只能搭在我手里。
相反,我哥想的要比我多,他爱我,却因为心中有所顾虑而不能好好面对这份感情,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很显然,我做到了,我惹的麻烦足够让他烦心而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
类似的事情说不定还会发生无数次,我要让他一直累着,我要我哥心里充满我,无论是爱我、喜我、怨我、嗔我都无所谓,我要让他无心容下其他。
我哥拿起手机,给我们的“婶婶”打了个电话,让她把沈梦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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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语气有点急,以为是自己侄女做错了什么事,害怕我哥出尔反尔,就缠着我哥不挂电话,一直到下了车,回了家,我哥保证让沈梦入职后才肯挂。
我哥的神情很疲累了,因为今晚不止我这边一个麻烦。
但我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丝毫愧疚感,进屋后翻手把他压在沙发上质问:“她亲你没有?”
我哥的领口有着若隐若现的香水味,像被某个狐狸沾了一身骚。
我有点生气,黑着脸让他去洗澡,他反过来掐住我的手腕,将我从沙发上拽起来,语气深沉的有些可怕:“你呢,安塘?”
我顿时有些心虚,对,这一切都是我惹出来的,但现在却又在咄咄逼人,好像有些可笑。
但我实在忍受不了别人碰我哥,那种恶心是由内而外的,浑然的,我就像一条被别的狗撒尿撒在自己领地上的狗,控制不住地想发狂、反咬。
我是一个情感有缺陷的人,当然,我哥也是。
我们一个缺乏自控力,一个又太自控,所以最终只能变成我惹事,我哥给我找补,替我解决。
我能给我哥什么补偿呢?好像只有身体了。但我好像忽略了一点,我哥只是缺乏情感,并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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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时他正在生气一样。
“安塘,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熄了声。
一句呵斥传来:“回答我。”
我无意识咬住下唇,因为根本不知道回答什么,这是我哥第一次这么生气,上一次我差点被奸了他都没这么生气过……那这次这么生气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被喜欢他的人看见了?是因为我给他丢人了吗?
“安塘,你是喜欢冒险吗?”
“你不习惯安稳的生活所以才想尽各种办法去搅乱吗?”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