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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楚霖苓自然地把外套拿起来放衣帽架上挂好。
这段时间梁道珍被勒令跟在梁允身边学习,客气假笑着去跟每一个他看都看不懂的业务,参加许许多多乌烟瘴气的酒局。
梁允不允许梁道珍再穿裙装,说是没个大家雌虫模样。他整个虫每日被拘束在无趣的西装套装里,感觉自己原本色彩鲜艳的灵魂都在逐渐枯萎。
梁允作为商界的老油条,三下两下把他在时尚界的路子全堵死了,还不问过他就让他从研究生退学了。梁道珍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的,查过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服装品牌居然所属于楚霖苓,而自己的设计手稿完全转化不成实物了,没有一个服装厂愿意和他签合同。他只能愤恨地夹着尾巴回到梁允身边,不情不愿地开始自己的继承者培训。
梁道珍靠在玻璃窗边,烦躁地抽了两口烟,扭头问楚霖苓:“你说我要是生一个雌虫,雌父是不是就不会盯着我了?”
“如果少爷您真的生了一个雌虫的话,家主确实有可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但容许我提醒您,您是疤痕体质,如果选择生产,现有的医疗水平无法保证您的肚子上不留疤。而且关于雄精的提供者……既能保证和您生下来的雌虫资质不差,又甘心只做一个雄精提供者不染指任何梁家财产的,恐怕很难找到。”楚霖苓推了推眼镜框,非常冷静地和语出惊虫的梁道珍分析这个做法的利弊。
“嘶……。”梁道珍倒吸一口凉气。谁是雄精的提供者或者生下来的雌虫资质怎样都不是他的首要顾忌,他真正担心的是自己肚子上会留疤。
他在生理课上看过雌虫剖腹产的影片,手术刀要在肚子上拉开快二十公分刀口,把胎儿取出来。虽然现有的医疗技术已经完全可以做到让雌虫安全无痛生产,但他的疤痕体质却没办法解决。
他的手隔着衣物搭在了自己下腹部上。
称得上自恋的他当然不允许自己完美的身体上出现那样一道丑陋的疤痕。
梁道珍眉头紧锁,盯着玻璃反光里自己没上妆显得有些憔悴的脸,不耐烦地抱怨着:“……真的没办法了吗?我大哥的孩子不能抓一个改姓过来吗?”
“大少爷的孩子里也只有一个雌虫,梁家是要不过来的。”什么都了解的楚霖苓继续客观地提供否定意见。
“那你有什么建议呢?楚霖苓?”梁道珍对上楚霖苓那双可以说充满乖顺的黑眼睛,阴阳怪气地发问。
他一直不喜欢楚霖苓,觉得他是雌父派到自己身边来监视他、控制他的讨厌鬼,全然不记得楚霖苓帮他搞定了多少生意上的烂摊子、把他的日常出行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
楚霖苓跟了他多久,他就压榨和冷暴力楚霖苓了多久。可即使他有时都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楚霖苓还是全部都受着、低眉顺眼地周全服务于他,这让他更为恼火。
“我建议少爷去和某个资质优异身份一般的雄虫正式地开始一段关系,这样家主也会开心。大不了……”楚霖苓停顿。
“大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