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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哈哈地拐弯抹角嘲讽。
池隐怔忡地站在原地,直到有人推了他一把,将他按在了墙上,“我说,你虽然是个哑巴倒还长得挺俊,难怪铭屿哥每次饭局都让你来接,带出来还挺有面子的。”
“可惜只是个司机,话说你们睡过没?”
“铭屿哥经常和你在一起,是不是早就把你操了?”
池隐这时才回过神来,抬手就将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捏住,扯下,“不好意思,你离我太近了。”
“什么啊,你他妈的……我操!”那人本来还不满被推开,等反应过来时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哑巴吗?!"
身后几个人在会所门口大呼小叫,池隐趁着他们惊愕错愣的时间折返回去,直到坐到车子的驾驶座上,他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明明车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却仿佛透过后视镜看到了章铭屿冷漠嘲弄的那张脸,[一个哑巴,连句甜言蜜语都说不出来,能有什么情趣]
[当初惊艳,只不过是少见多怪]
一字一句,冷冰冰的话语像是冰块贴在了浑身每一寸肌肤上,寒冷彻骨。池隐哆哆嗦嗦地伸手过去拿手机,打开通讯录那一刻看到章铭屿的名字,泪水瞬间就滑下来。
嘟……嘟……
才响了两声就立刻被对方接通了,“小隐,怎么了?我马上就回来了,你别担心。”
彼端,章铭屿温柔的嗓音却依然驱散不了池隐身体的寒冷,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即便是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可他依然没法对章铭屿说出任何一个字。
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预见了和章铭屿的未来,也窥视了他们藏在黑暗里无人敢提起的过去。
章铭屿不是他能依靠的。他们以前很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他曾经习惯了跪在这个男人的腿间讨好他,习惯了在会所外面充当司机接他回家,估计也习惯了被他的朋友冷嘲热讽,甚至没人知道他们有着一纸婚约。
那他们算什么?以前算什么,现在又算什么呢?章铭屿是因为愧疚才不得不和自己继续下去的吧,是因为自己受伤了,失忆了,才不得不背负起责任两个字?
那他自己又是怎么受伤的,自杀吗……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池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的脸颊烧得滚烫,在这一刻只觉得羞耻。
太羞耻了……他为了一段感情,为了把一个男人绑在身边,用这样手段去做挽留……章铭屿也许已经不爱他了,他也没说错,一个不能说话的爱人,就算是自己也难以忍受吧。
不爱了的话,说开了就可以分手,难道是自己死皮赖脸缠着对方不肯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