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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地搅弄着,过渡带着丝丝不知何处而起的甜味,将浑浊的血腥味染得哪哪都是,刺激着彼此敏锐的感官。在此之下,览星手指还在按压捏揉悬川胸口的肉,指尖微微刮过乳尖,悬川哪里被人碰过那里,他腰部受刺激地塌下,全身盖在了览星的身上。
“哎?谁的摩托艇?”温地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船的另一头响起,趁着览星分神的功夫,悬川赶紧起身,背靠上甲板室的外壁,手背贴上火热的脸上,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洛汀这几天出去了,温地在舱底藏了几坛酒,想着览星这几天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没人管他,他在自己房间抱着酒坛子喝了个通宵。
快到下午才醒来,脑袋晕乎乎的,蓦地想起船上还有个人,舱内没有人,晕头转向地来到甲板上,就见海上一只形单影只的摩托艇,顺着海浪越飘越远。
温地疑惑地挠挠头,转身往船尾走。
“览星?你怎么躺地上傻笑?我靠,你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啊!”
温地揉了揉宿醉的眼睛,大惊小怪地看着地上的人,他往前又走了一步,才看见旁边还有一个人。
对方也是满脸红,温地迟钝地甩了甩脑袋:“有这么热吗?”
他愣了愣,大声地“哦”了一声,做出一副被我发现了吧的表情,得意洋洋地说:“哈,我就知道。”
览星慢慢坐起身,他耸动鼻尖,问温地:“你知道什么?”
被发现了吧,悬川自暴自弃地放下手,低头看见衣服下的那两处,隐隐透着红。
温地扬起眉,摇头晃脑地说:“哈,我就知道,那个摩托艇……是你的!”他一手指着远方的摩托艇,一手指向悬川。
扒掉衣服,擦干了身体,强制让览星不要作乱,安分换上干燥的衣服,悬川手脚麻利地把览星塞进了被褥。
等他洗完澡出来,览星还没睡,他看着览星的泛红的脸颊,朦朦胧胧的双眼,心里升起几缕难以言说的无奈。
览星睁着眼一眨不眨,他对悬川说:“我错了。”
他从小就会说一些哄人的话,道歉又快又干脆,当时的悬川没太多感想,接触多了,才知道,这种裹着一层糖壳的话,他只跟特定的人说。
而往往伴随别有居心。
览星把手从被褥里伸出,在悬川将他捉进去之前,修长的手指勾住悬川的手:“悬川,你好冷啊。”
悬川看着他,意有所指道:“你还在发热,不要乱动。”
“可是真的好热啊。”览星的尾音长而黏糊,漂亮的眼睛欲望郁浓地看着悬川,索取的意味不言而喻。
见悬川没有说不,览星的手滑到他的腰上,从衣摆钻进去,热度触碰刚洗完澡而微凉的皮肤,悬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能牵着你睡吗?”览星得寸进尺道。
悬川站在床边,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那双因期待闪烁着漂亮光芒的眼睛,他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他就清楚,自己没办法拒绝览星。
他坐到床上,隔着被子躺在览星身边。
览星眉眼弯起,掀开被子,暖烘烘地凑过来,手安分地没有乱摸,只把头抵在悬川的脑袋边,说话算话,很乖地闭上眼,一副真的好好听话睡觉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