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渡颔首。

“不是，是我自己这样想的。”温宴回。他自以来也遇过他师父和师兄二人，师父曾说他慧不比师兄差，可如今两人相去甚远，想必也是他不如师兄那般自律的缘故，“不过若是我师兄在这，想必他也会这么说的。”温宴朝许如封笑，对这个情温和的大师兄有着莫名的好。

哦，大师兄。

“师兄，你也比完了？”温宴才反应过来。他抬，见柳无渡一白衣如雪，上没一儿打斗的痕迹，又问：“师兄这是赢了吗？”

素不相识的两人四目相对，只是一秒许如封就挪开了。

这样嫌弃，未免有些新奇，“可是你师父这样告诉你的？”

“抱歉，我、我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他畏缩着，表情变得不太自然。

只有我。

“比试早结束了，你还站在这里什么？”也不来找我。

柳无渡幽幽地开，两只睛全落在温宴一人上，像是没看见面前站着的另一个大活人。

“回来。”柳无渡叫住他，扯着他往反方向走。

——那双睛他太熟悉了，那双睛他曾在很多人上见过。

温宴还在笑，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推了些。

“你和他有什么好问的，不过是萍相逢，过了也就过了。”柳无渡冷着脸，手上抓人的力越发。他掐着温宴的腰，好心提醒温宴，“我才是你师兄。”

大概是说曹曹到，他话音刚落，后就觉一阵清风刮过。

“欸师兄，你什么、我还没来得及问他呢......？”温宴在柳无渡怀里挣扎，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今年来天剑派的门派众多，光是原先的擂台不太够用，他们又在后山上搭建了临时场。今早签时柳无渡才知自己和温宴是在两块儿地，他本想着速速了事好去看着这呆瓜，谁想他那场次竟是最最末的，一阵折腾下来倒是比温宴还要慢。

“师兄，这是今日和我比试的对手，他叫许如封。说起来还真是有缘，他也是门派大师兄呢。”

光是闻着空气里的香味温宴就知来的是谁，“师兄。”他脱而，还没来得及转，腰先被人牢牢住。

他丝毫没觉得这对普通师兄弟来说关系有些过于亲密了，还弯着睛和许如封介绍：“对了许兄，这位就是我师兄，柳无渡。”

“唔、这不是、遇见了许兄、想和他一下经验嘛。”温宴着被柳无渡掐红的脸，没敢反抗，只是缩着肩膀从男人怀里逃来怪嗔，“——师兄，说了多少次了，在外面好歹给我留面嘛。”

“啊？”温宴还没太明白，刚想上前却被后的柳无渡一把拦住。

被叫到名字的柳无渡望着空空的掌心，半天才抬。

他又不可避免自卑起来，就如同他面对他的师弟师妹们那样。

“不是和你说若是先比完就来找我么？”柳无渡伸手去掐温宴的脸。说来也奇怪，柳无渡向来不喜和人接，可这些日和温宴相下来却像是得了怪病一样，什么都得往温宴上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