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时刻，她是掌握了主动权的。

“拜托，我还在改试卷，现在不要说这g引我的话……”

“老师也有反应了对吧？那让我看看嘛……”

“直到毕业，我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了，但是你选中了我。”

“所以我一直和老师作对。我刚学校时，对家里失望透了。我很长时间没联系过他们，然后想让学校开除我，可是他们不这样。我就继续和他们作对。反正我讨厌那些规定。非常非常讨厌。”

“啊……”他手中的笔顿了顿，“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只好给你上锁了。你不会想要我这样吧。”

“不，我讨厌……那觉。那压迫的觉，只有上下级，没有人X，丝毫不考虑学生的想法。反正只要用暴力，谁都会服从的对吧，他们肯定是这样想的。”

“不……那东西还是算了。”

唯独此时她的声音不悲不喜，好像她受了边人的影响也要成为下一个黑王，她的语调冰冷而平静，诉说的仿佛是另一个人的故事。

“这不好，很危险。”他说，“万一他们掌握了我的行踪，还知边有我的学生，就等于把柄落了他们手里。”

“你很难过吗？”

她踢了踢脚下的雪。院里，雪层盖在枯萎的枝叶上，一棕的j杆。天上的云散了，圆月清晰可见，像是一团金sE染在天上。

“我的家是座小镇，没什么特别的。第一次来学校时，我看到城市林立的楼，觉得很神奇。可是我也只有那次见过，这之后，除去假期和朋友们聚会过一次，

“都是什么人住在这儿？”她看向其他的别墅。

荒芜的园中有把秋千似的长椅。她坐上去，摇晃了几下，从到脚都叫着冷。但她还是想多坐一会儿。黑王穿着双排扣黑风衣突然现在她后，你不冷吗？他问。冷。她说，但是也还好吧。

“所以说现在给我好好学习。”

“nV佣过玫瑰，T的，我也不知。”他一只手撑着，“只要我想，随时都能让这里开满。”

黑王只是听着。

这样的日何时才会结束呢。她瞟向窗外，依旧是雪纷飞的傍晚。看起来，好像快要夜了。待到夜里，雪像是一把被人抓碎的灯光，洒落在地。

“那不然呢？”这一刻她隐约发现二人之间不可逾越的障碍，并非是山或大海，而是天与地那样遥远，“其实，我当时不想再读书了。我想回家里，开个店之类的也好，反正够我生存就好。但是那时针对边境的战争刚刚结束，还在招人，我爸妈擅自替我报了名。”

“什么意思？”

“也不用歉。至少，老师还会想着我呢。”她笑了，“总b以前学校里的疯好。”

“没什么，突然想到自己很多年没过门了。”她说，冷风起她的短发，红了她的耳朵，“我爸妈不想让我留在家里，把我送去军校，想让我去为帝工作。之后我再也没离开过学校。现在也是。”

“看得来，你不太喜学校。”

沉默了一会儿，他选这样一句话。

“噢，都是帝总的官员。”他说着，坐在她边，“所以我都是传送回来，不想让他们发现我回了家。”

“这样的生活不会太无趣了吗？”她说。

讨厌吗？也许是吧。可是越讨厌，就越想要。把自己撕扯成两半，用其中一半来取悦老师，另外一半丢掉就好了。

“因为老师不主动了，所以只好我来主动了啊。”

“喂，你之前不是很讨厌吗？现在怎么每天都yu求不满呢？”

今天的她T上并没有什么yUwaNg。也并不想za。她只是想挑衅他，想撼动他，想让他失去理智般把她压在下，这样一来她才稍微有些成就。

“不要嘛，老师不填满我的话，会很不舒服。”

“这里过什么？”她指了指面前那堆雪。

“你如果真的很想要，就自己脱掉衣服zIwEi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人会来。”

把刀cHa我的T，让我痛，让我泪。

反正我和老师也只是za的关系。

“噢……对不起。”

“你不想让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