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裕毫不犹豫选择用信用卡支付，见那边了收款，问：老师我们最近开始上课行吗？

周老师：嗯嗯，程度怎么样？

裕：太好了。老师我要怎么付钱呢？

裕：老师你有大班课吗？我觉得有贵了，经济能力跟不上。

等一下班，他再打开微信，发现老师已经通过他的申请，主动发来一句：你好。

等到了那一天，王裕下班后立冲了个澡，冲净上的机油味，再贴心地切了一份果盘，倒了两杯放到桌上。

裕：老师你好，我叫王裕。

他上过去开门，笑容满面：“周老……”

裕：刚好方便，那就到时候见吧。

裕：我打算一周补三次，每次三小时，你看行吗？

上门来的“周老师”竟和周凌长着一张脸，对方一如既往穿得很随，短袖运动，宛如第一次当家教的大学生。

“我有个表弟就在附近读书，我和他妈吃饭的时候问到的。”陈力解释，“这是个家教老师，什么年龄的学生都收，而且收费也便宜。”

还有活没完，王裕不敢开太久小差，心里一直惦记这事情。

看门要合上，周凌急忙上前，及时扶住门，不料门内传来一推力，他上半使劲，用手臂压着门往里推，透过那忽大忽小的门和里面对话：“你先冷静，我真是来教你的。”

周老师：没关系的，我们可以从基础开始补。

他来之前就计划好，一定要先收钱再见面，就是担心会发生现在的状况。

裕：【详细地址】

钟一转到六半，门铃被响了。

“小王，我给你找到个补习老师了。”

王裕正洗着站在肤上的机油，耳朵听到关键词，立拧停龙，“你说什么？”

“好，我晚上和他聊聊。”

裕：数学和英语。

“补习老师。”陈力重复一遍，笑嘻嘻，“我推给你。”

周凌笑：“不退。”

“把钱退我。”王裕向他伸手。

周老师：五十块钱一小时，你看你能接受吗？

裕：老师那你一节课怎么收费呢？

“你，你怎么找来这里的？”话刚说，王裕心念电转，霎时理清楚了思绪，登时沉下脸，抬手将门猛地一甩。

又一个周末，周凌把新来的微信号推给陈力：这个是补习老师微信号，把它推给王裕。

没想到话没说完，便僵在原地。

“王裕，你想想你那三千多块钱——还想我走吗？”周凌说。

习资料。

周老师：不好意思，我现在只一对一教学。如果你报的时间长的话，我可以适当给你打个折。

“谢谢你！”王裕，迫不及待地拿手机，申请了好友添加邀请，“你怎么找到的呀？”

不他所料，门内与他抵抗的力量顿时消失，周凌抬正要迈屋里，王裕猝不及防闪到他跟前，将他堵在门。

裕：很不好。

周：直接在这里转账就行，一学期的钱为三千二百四。

周老师：你好，王同学。你想补习的科目有哪些呢？

周老师：没问题，这周三晚上六半之后你有没有时间？

王裕简单计算了一下，假如他一周补三次课，每次三小时，一周要四百五十块钱，一个月大概一千八百块，他另外还要给弟弟生活费，这钱不够。

等对方回复的时间里，他开老师朋友圈扫了，第一条就是简历，剩下的全是补习机构相关信息，和简历描述相符。

“你教什么教。”王裕不想面对他，“你赶走！”

这件事有一些难度，因为他中上的是国际学校，习题都是英文的，虽然知识一样，但是习题的写作格式、公式表达方式等小细节会有所不同，周凌认认真真复习了几天，刷了两题确定正确率足够，便为自己授予教师资格证。

周老师：这样吧，我可以把价格调到三十块钱一小时，这个价格还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