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的朋友们呢？”顾时寒清咳两声，说：“我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还有比较要好的朋友吗？”

“其实我想问的是……”

程旭有些不明白顾时寒的意思：“顾哥你也知，寒哥人又帅又讲义气，跟谁都相得来。”

“再通俗，就是玩自己的。”

“啊？好像没有。”

等来等去，等不到顾令寒识趣地转移话题，顾时寒着回答：“肯定有啊。”

顾时寒没有这方面的印象，倒是曾梦中重现过顾令寒舞的场景，可这也不算梦吧？

纠结许久，顾时寒还是没有问“有没有男朋友”这句话，一方面不想替顾令寒柜，另一方面这话多少有惊世骇俗，怕吓到程旭。

顾时寒轻嗯一声，活跃的思维想着，顾令寒梦……同恋的梦是什么样的？又梦到了谁？

顾令寒神情一僵，下意识地躲开目光：“我昨天了一个梦，然后……嗯你懂的。”

顾令寒在顾时寒耳郭轻声说：“那你遗过吗？有打过飞机吗？”

顾令寒闻言咧嘴一笑，表情邪恶，一整齐白牙，却给人不怀好意的觉。

顾时寒：？！！！

顾时寒勉地笑着，面上表示那还好的，内心想着，没有女孩才是大问题啊！

顾时寒有些不好开，顿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空空的门，虚声问：“小寒他有没有喜的人啊？”

见顾时寒不应声，程旭灵光一闪，自认为明白了顾时寒想问的，立即信誓旦旦地说：“顾哥你放心，寒哥他有分寸的，不会被一些吊儿郎当的地痞带坏的。”

“原来顾哥你要问这个啊！”

顾令寒一手勾住顾时寒的脖颈，一边起压向顾时寒，一边向后者摸去，语气玩味暧昧地说：“哥哥，你好纯洁啊……打飞机就是，自啊。”

他不想谈这个话题，却又忍不住好奇：“打飞机是什么？”

顾时寒摇说：“没有。”

两分钟的功夫，顾令寒由尴尬变得厚脸起来，主动捡起刚才的事说：“男生发生这事情很正常吧。”

踩着傍晚回到家，迎着黄昏收衣服，顾时寒看着三条内眨睛，到房间里问顾令寒：“你怎么洗了两条内？”

黏的气息得顾时寒，听到顾令寒的话更是似碰刺般吓一，他完全没有想到顾时寒会这么毫不避讳地直接问这方面的问题，当即脸红慌忙地四下瞅。

“他同桌？多的吧。”

顾令寒靠近顾时寒，贼似的窃声说：“哥，你过梦吗？”

一瞬间，顾时寒后悔莽撞问这个问题了，讪笑：“哦……这样啊。”

不对，好像有要好的女孩的也是问题。

起来听课，太可怕了！”

“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好像是怎么回事。”

将衣架放好，再房间时，顾时想寒装无事发生，却不被顾令寒允许。

程旭拍着膛，掷地有声地说：“这个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以人保证，顾令寒别说女朋友了，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女孩给他送情书，他看都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