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踝上的指印也是清晰可见。段城发了很,居然在操干时随手抓着摇晃的脚趾啃出血。
段城浑身都是热汗,精壮肉体站在床沿看着自己老婆被蹂躏不成人样。他闭了闭眼,伸手接过三弟递过来的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半截烟下去。
烟火明明灭灭:“他生是我们段家人,死是我们段家鬼!”
段复轻声回应:“这是自然,大哥放心。”
段城又抽掉剩下半根烟:“你们好生照顾他,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得看到人被养白白胖胖。”
段复知道大哥终于气顺了,紧绷了一晚上神经放松下来,轻笑:“真养得白白胖胖的时候,估计就怀孕了。”
“怕什么,只要是段家的种就行。”
段复对床底下齐桥生照了照手,捏着对方下巴左右看看,笑道:“我们兄弟不在家时候,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大哥,把大哥伺候舒服了,该你东西不会少。”
齐桥生被段城野蛮般性爱给吓得不轻,颤巍巍点头,小狗一样蹲在地上四肢着地:“我,我只要没有课就会来照顾大哥。”
单源清这一次足足昏睡了三天。他身体状况非常糟糕,两兄弟不得不推迟去报到的时间,同时带人去医院检查,被医生骂了一顿,说阴道内严重撕裂出血,开药物每天涂抹,叮嘱他们把人好好养着,别弄出心理疾病。
阴道上药要么用工具,要么用手指,段复拿着指套嫌弃的试了下觉得不行,翻箱倒柜找出按摩棒,把药膏在上面厚厚涂抹一层,不顾嫂子白着脸的推拒,将按摩棒塞进去。
按摩棒没有打最高档震动,哪怕是最低档震动也对生活影响非常之大。
单源清没有受过这种折磨,无时无刻都在夹紧双腿,不敢走路。段复美其名曰怕东西掉出来导致药效减退,直接用丁字裤堵住了出口,把按摩棒死死困在淫穴内。
平日里故作端庄的人,被一个小小玩具弄得坐立难安,无论何时何地望见他,都是可怜兮兮欲说还休的模样,怎么能不心动?!
最没忍耐力的段信蠢蠢欲动,好几次都将人逼到墙角上下其手,弄得嫂子即羞且气,推也推不开,骂也不敢骂,差点就被得手。
段复就像是无处不在的幽灵,在你提枪上膛瞬间,冷不丁在背后幽幽出现:“你是禽兽吗?大嫂身子没好,你想把人弄得雪上加霜?”
段信可怜巴巴,被连续挑起的火气熬得双眼通红:“那你弄他就行,我弄就不行?”
段复挑眉:“我什么时候欺负大嫂了?”
“他骚逼里面的按摩棒不是你塞的?”
“那是为了给他治疗,”段复似笑非笑的看着二哥,“要不,你给自己的鸡巴也涂上一层药,再塞到大嫂的骚穴里?”
“也不是不行。”
“不行!”单源清没想到两个小叔居然越讨论越过分,眼睛都气得冒出血丝,细细抖着身体,低声哀求,“我疼,真的很疼,在弄的话会死。”
段信只能暂时放弃大嫂这块肥肉,一个电话把齐桥生摇过来,迫不及待在客厅把人操个透。
齐桥生现在是谁操他,他就在谁的房间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