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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进去,结果,这一次直接被蛮力掀开大门,直通到底,单源清呻吟变成尖叫,腰肢被死死钉在对方大腿边缘,自己双腿跪着,身体往后仰去,硬生生被宫内龟头翘起一个弧度,仿佛有一根火辣铁棒要把肚皮给翘开,露出里面狰狞凶器。
“老……老公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宫破了,破了,好疼呜呜呜……”
单源清再淫荡,子宫毫无预兆就被操穿也痛得全身打摆子,双手在男人脖子上肩膀上抓挠,强烈痛感伴随着忽略不计的痒意席卷全身,穴内淫肉抽搐着,啃咬着肉刃,宫腔内更是被鹅蛋大龟头充得满满当当,干燥得几近燥热的肉冠突突直跳
段城可不是听到人喊疼就会停下的主,单源清哭得全身颤抖,阴道内咬他鸡巴就咬得越紧,爽得他头皮都被掀开,不由得把人从胯上抬起来,低头看了眼,确定没有出血又猛地把人往下压去。
“老公,老公,不要,慢点,慢点呜呜呜……”单源清知道段城就喜欢自己哭,也知道对方不在意自己是否真的疼痛,故而只哀求对方慢点,哭着,抖着,短短几分钟内子宫就被干入三次,一次比一次干得猛,缓过几次疼痛后,身体产生麻痹,阴道内淫壁倒是蠕动着配合吸吮起肉棒。
里面积攒差不多半个上午的淫水润滑了甬道,段城边赞叹边操干:“老婆骚逼真紧啊,十天没操比以前更紧了,操,好会吸,太会吸了,双性人就是骚,一天不吃鸡巴就痒得很是不是?看你这淫水,都糊到我裤子上了。”
“呜呜,老公,慢点,求你,太深了,这样太深啊啊啊啊,老公,别那么快……”
座椅被放倒下去,段城差不多平躺着把老婆架在自己盆骨上,双手控制着腰肢轻轻松松将人举起来再摁下去,再举起来,每次摁下来都左右摇摆着,把肉冠在宫腔内肆意研磨,强硬的把痛感被磨成舒爽。单源清双手撑在他腹部,被动上下起伏,在老公眼里没有馒头大的乳房随着动作颠动起伏,在空中画出一道又一道乳白曲线。小小乳粒犹如熟透红果,挂在奶白尖尖上,时而飞上天,时而坠入云,男人看得眼馋,干脆抓握住,揉捏掐弄。玩够了,再掰开老婆的大腿根,看着对方精小肉棒弹弹跳跳,强势分开肥厚阴唇,看阴道口是如何吞吐自己的大鸡巴,看着上面淫水四溅,青筋更是若隐若现,淫肉从粉红被操成玫红色,偶尔几颗爆开的白沫也会让人想起淫乱骚穴在他嘴里被肆意舔吻的骚样。
白沫出来时,单源清的肉体就适应鸡巴大小,开始主动分泌体液,哪怕被操入子宫内,他也爽得眼睛眯起来,反而夹紧大宝贝吸吮着磨蹭着,骚穴内热意攀高,淫液湿滑,宫腔被干上十多次后就泛酸,痒意从内到外蔓延着。
“老公,好爽,骚逼好爽,骚子宫也好爽,啊啊啊啊啊,好舒服,骚逼被操得好舒服……”
两人正干得火气,头顶玻璃棚上突然露出两个熟悉的脑袋。
隔着玻璃,他们表情清晰可见,说话声倒是模糊,躺着的段城先发现弟弟们,笑了笑,察觉他们一错不错的盯着嫂子脸上淫浪表情,心想着弟弟们到底没见过世面,肯定连小黄片也没看过,见个双性人即将高潮的脸都好奇得很。段城不是第一次在弟弟们面前做爱,有意展示兄长勇猛强悍的一面,操得比方才更快更深,单源清尖叫起来,人都倒在方向盘上,额头鬓角脖子全是热汗,衣襟敞开,双腿光裸,人往后一趟,正好露出吃着大鸡巴的两瓣阴唇。
玻璃棚外段信啧啧道:“大哥好凶,操得比我厉害多了。”
段复控制着眼馋,隐秘的咬着唇角,道:“大哥当然厉害,我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我敢保证,他肯定操到嫂子子宫了。”
“真的假的。”
“你看大嫂肚子,都被操到顶起来了,比你上次操的更深,那个深度,只有子宫。”
段信仔细看着嫂子那被频繁顶起的腰腹,白腻软肉上果然有个龟头形状,咂舌道:“我要是有大哥那么长的鸡巴就好了,肯定每次把大嫂干得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