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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好喜欢,喜欢老公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啊……”
顺杆爬的李渠水捧着自己乱颤的双乳,在出轨对象的伴侣面前,被对方强暴的同时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时不时用指尖拨弄着鼓胀的乳尖,刺激得不行的肉体癫狂的颤动,去迎合,去撞击,去讨好男人的阳具。
他成了对方胯下另一头淫兽,不顾廉耻的摆动着身躯。
淅沥沥尿液淋在腰腹,再倒滑入乳房,锁骨,他也不管不顾,只更加用力的晃动着身体,敞开淫穴,喊着出轨对象的男人做老公,收缩着淫穴。
终于,持续不断的奸淫了大半个小时,冷漠男人才大发慈悲射出浓精,将稠白精液灌到子宫腔内部。
精液滚烫,淫穴酥麻,李渠水几乎被干得翻了白眼,双腿大敞着,兜不住的淫液和精液从糜红穴口流淌出来,随着抽搐肉体一起抖动着。
手机被电话持续轰炸中彻底关机,没多久,另一道铃声响了起来。
李渠水真正的‘老公’来电话了,打给了自己的另一半手机上。
段崎甩下抽搐不已的脚踝,起身用湿巾擦拭干净身上多余的体液,重新整理好裤链和衣摆,这才慢悠悠接起电话,视频那一头,婚姻对象的脸充满焦急:“你把渠水怎么样了?”
段崎从抽屉里取出一根烟点燃,在对方惶急目光下将镜头对准地面上还在被高潮余韵弄得抽搐不停的红白肉体上。
此时的李渠水已经和最初见面没有一丁点关系。看起来清纯无辜的双性人褪去表皮,露出里面淫乱绯迷的一面,迷离的眼眸,高耸的乳房,被精液灌得凸起的腹部,布满鞭痕掐痕的大腿都算不得什么,最为刺激的是大敞的双腿间,马眼上挂着剔透尿液的肉棒,被阴精和淫液,浓稠精液糊住的颤抖阴唇,已经被操到合不拢的鲜红淫穴穴口,以及,白中透着粉,粉色中夹杂着红痕的胯部构成一副艳丽至极的淫浪画面,无不告诉对方,地上的人刚刚经历过什么。
“我能把你怎么样,就能把他怎么样!”一口青烟扑在镜头上,清冷高傲的段崎褪去仇恨面纱,显得妖冶邪魅,他盯着镜头里心胆俱裂的男人,轻笑,“我的狗奴才,你该回来挨训了。”
狗奴才三个字才出口,赵尉就吓得挂了电话。
结婚之前,他压根没有想过段崎掌控欲那么强。
在他们那个圈子,段崎从小就是众人口中的天之骄子,是别人家的孩子。而他,是别人家的坏榜样,是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啥都不会干。
所以,家里生意出了问题后,父母根本没怎么难受就把他打包送给了段崎,让对方多教导指正。
也就是婚后,赵尉才知道对方掌控欲有多么强。
洞房花烛夜之前他还想着怎么让天之骄子领略男人雄风,体会到性爱的美妙;洞房花烛夜之后,他只剩下一口气,无能狂怒的躺在新房婚床上破口大骂。他的四肢被细长锁链锁着,浑身鞭打痕迹,只要是不用见人的地方全都是蜡油。
重点部位如阴茎,简直被蜡油全部蜡塑了一遍,找不到一片真正皮肤。
两人婚姻在外面是他走了狗屎运,牛粪插在鲜花上。实际上,他在对方高强监控下无所遁形,最初两年两人不是在镇压就是在反抗中度过,最凄惨的时候,赵尉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
逃走没用,会被父母抓回来送到对方面前,跪下痛哭求饶;求饶其实也没用,不在人前,段崎就褪去了衣冠禽兽的那张皮,化成恶魔,调教他的身体,训导他的内心,三年时间,将他教导成一条跪在地上,绑着束缚带等待主人临幸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