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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真的没有。"余淼淼叫他撞得往上一耸,腿险些盘不住,穴肉含着性器收缩,整个人僵直着发抖。
她真的没有!每天学习后回寝室累得不行,能躺下歇一觉不错了,哪有时间自慰?更别说寝室里还有其他室友,每天挑灯夜战日以兼程的,大多数时候她根本不会想起那件事来。
然而傅逾白对此充耳不闻,认定了她就是个骚货,单手捂住她的口鼻,下体狠狠插干着,“哦,是吗?我摸摸看,鼻子有没有变长。”
湿漉漉的手指按着她的鼻梁,逗小孩一样捏来捏去,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液,余淼淼被捂着鼻子,撬开嘴,鼻腔里舌尖上全是她自己的味道,骚的,酸的,甜的,种满奇花异草的秘密花园一样的味道。
“唔,唔嗯……"她发不出声音,下体一波波的快感荡上来,激得她上面也跟着流眼泪。
傅逾白单手固定她的鼻尖和下颌,手指插进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姿势,很笃定地说,“变长了,都长到嘴巴里了。”
少女一巴掌拍在他胸膛,却是没多少力道,软绵绵地像是在调情,配上她那满目含春似怒非怒的眼神,媚得能拉出丝来,傅逾白差点没叫她这一下搞射了。
天生会勾人的妖精,上面下面的眼儿都喜欢勾引人,一边发骚一-边哭,哭起来的骚劲儿能要人的命。
穴里性器涨得更大,火热更甚,硬突突地抵着宫口,傅逾白手掌覆上她的胸,两指夹着乳头叼进嘴里,低声道,“说谎要受罚。”
裙子被掀起来,举过头顶脱掉,少女彻彻底底地全身赤螺,清冷的晚风吹拂过身休,在皮肤上搔起一阵秀人的酥痒。
傅逾白把她转过去背对着他,将群子卷成一长条,蒙上她的眼睛,绕过大半帐脸,绑在后脑勺上。
余淼淼的视野被挡住,眼前变成纯粹的全黑,“你干嘛?”
看不见的黑暗让吐字变得艰难,开始踌躇,找不到方向地,她的手往前神,直到被一双熟悉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心才堪堪定住,她紧紧攥着他的手,“到底干嘛呀…?”
眼睛上束缚捆绑的布条隔离了余淼淼的视觉,却让听觉和触觉格外地灵敏,男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揉捏她的奶子,抚摸她的臀肉,手指顺着褪心的肉缝来回摩挲,四处点火,全身爱抚。
那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她不安地扭动起来,下休挤出一滩晶亮的水渍。
“当然是干你。"
傅逾白刻意改变声线,用粗沉的中年男音跟她讲话,“给不给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