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踮起脚来，试图平视安德烈。

安娜被分到了最后一个小队。她把西蒙替下来，探枪扫着。

“终结者”从击位置的选择讲到小组合。“一个战术小队一般有四个人，其中两两一组，前面的负责火力压制和探路，后面的负责支援……”

安德烈低着，视线游移着不知该怎么开。

两个人都笑起来。

“我知，我应该多考虑这一的。”安娜抬看着前的这个人。他皱着眉，看起来又懊恼又沮丧。“我不是一个值得学习的榜样。”你才是，她在心里补充。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我还没习惯和其他人一起合作。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安德烈了几气，挥了挥手，放平了语气：“都靠过来，我们讲这情况下该怎么救援。”

见，可安娜依旧轻松如故地和他谈天说地，没有喊一句累。她引经据典、旁征博引、科打诨，从那不勒斯披萨说到亚逊雨林原始落的图腾，引得队伍发一阵又一阵的笑声。他为她广博的学识和丰富的经历所震惊。她看起来那么的年轻，她是怎么从生活中汲取这些财富的？

“草，你去哪啊？”西蒙拧着看着明晃晃的窗，绝望地守住这个房间。

“他们在那他们怎么救你？你到这来送死吗？！四个人缺了一个，还要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你怎么知我还有没有队友，我没看见你，他们也看不见你吗？他们不会打你吗？”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你会把你自己、和你战友害死的！”

安德烈转过来，脸上的惊异还没有消下去，怒火就冲上了他的脑袋。

“你死了。”安娜站在他后，歪着脑袋笑盈盈地看着他。

下课后，安德烈让伊万把队伍带回去，把安娜留了下来。

安德烈摘掉。他的眉很锋锐，尤其是他皱着眉的时候，凶悍得几乎没有人敢直视。鼻梁直，像山峰地而起。然而他的脸的下半却很柔和，笑起来甚至有些憨态。

“停下！”“终结者”冲着还在房间里蒙着打枪的学生喊。“都他妈的来！”他像一被惹怒的熊，围着屋转了一圈，指着安娜骂：“你以为你在什么？这他妈是打仗，不是你一个人的独角戏！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能以一当一，你能以一当十、以一当百吗？你丢下你的小队到这里，你受伤了怎么办？他们…他们在那！”

安娜先了歉。

“我特别生气，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她摇着，把脸板起来。

他把队伍分下去，自己负责拿着机枪和手雷充当他们的敌人。

“你说什么？”西蒙大声喊。

西蒙他们从走廊里面来，被教官扔过来的枪砸个正着。

安娜低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尽量不暴自己。你在右侧角击的时候，用右手击；在左侧角击的时候，用左手击。换双手，才能让暴地更少。”

城市巷战从来就是步兵的噩梦。在这里，一切尖的装备都变成了破铜烂铁。没有人知，一扇门的背后，是一个空空的房间，还是一群拿着AK的敌人。要活下来，只能依靠你战场意识、经验和团队合。

“你在这着，我上回来。”

轰——一个手雷被扔过来，烟雾弥漫。

“对不起。”

“还有你的枪呢？”他使劲拍着安娜端在的枪，“你他妈的能用枪击毙我，为什么要跑到屋中间来？要是有敌人伏击你，你拿我的尸当掩吗？啊？我能替你挡几枪？！”

“呆在这别动。”安娜从窗翻了去。

当“终结者”意识到不妙时已为时已晚。他在一阵阵激烈的枪响和手雷炸开的声音下，听见了一声来自背后的轻笑。一瞬间，他的寒直立，背后下下一片冷汗。他还没来得及举枪向后，就被人用手轻轻地划过脖。

“我有的时候说话很凶，很混。你不要生气，对不起。”

“没有，你很好，只是我害怕他们会学你。他们不到你这样的，他们学，会要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