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大群广场上的鸽围到一把面包屑前一样，学员们一下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开始发问：

“解散，吃饭吧。”

“教官，这是你的猫吗？”

一只大猫坐在离他10米外的地方。如果它不是跟喀秋莎长得一模一样，那就是喀秋莎从家里跑来还来到这了。

当然，他失败了。直到大分人吃完饭了，还是有不少同学在他边徘徊着。供给喀秋莎的，像小山一样堆在他面前的桌上。安德烈牺牲了自己的保温杯盖，来涮掉上那些对猫咪来说不必要的调料。他涮一，猫吃一，他趁猫吃的时候赶两。喀秋莎窝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吃了顿饱饭。

代号“普罗米修斯”的亚历山大是学校唯二的教官之一，他的课的内容和“终结者”差不多，只是更加基础，走的是轻松、幽默路，学员多是女和孩。他此时正蹲在安德烈边，一边手欠的从安德烈胳膊底下的里摸喀秋莎，一边嘴欠地调侃安德烈：

“该。”安德烈咽下了满满一嘴的，“它能听懂你说话的。”

喀秋莎突然伸爪拍掉了他的手。他的手背上立多了三血痕。

“……手肘不要放得太！”安德烈锤了一个学员胳膊一拳，让他把肘放下来。安德烈又在他面前了一遍，转过来，让大家换一个角度看得更明白。

“明白了……”安德烈差被自己的给呛到。

“吃饭，都吃饭去了。”安德烈像挥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试图用他这两天刚建立起来的威望来消弭掉猫咪的魅力。

喀秋莎在安德烈的怀里翻了个，把背朝向众人。

一直试图从门里跑去。安德烈什么办法都用过了，甚至在猫碗里挤了两个猫条，可它还是守在门扒拉着大门。最后，他只能蹲着用手推着猫，倒退着一一挪到门外才关上门。

后的小绿人看他走过来，纷纷摆正好奇的脑袋，开始彼此装模作样地检查对方的持枪动作。安德烈心里发笑，但是就连他自己都没办法再专心训练下去了。他看了手机，谢天谢地，已经到了。

“我能摸摸它吗？”——喀秋莎上已经放了三四只手了，但它还是看起来一都不怕，尾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哪有，明明超级像的好吧！”

“步枪的握持需要注意三个地方：第一，右手握住握把，微微地向后发力，枪托在肌上和锁骨的位置……”

“扯淡那不。”

他站起转过，就看见邻居看着他，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太正常的人。

“这是你的猫吗？你还养猫啊？从来没听你说过呀。看着不像啊。不会是你从谁哪抢来的吧。”

安德烈和猫同时转看向了他。“普罗米修斯”被这

“哇哦，‘终结者’的‘终结猫咪’吗？”

“大家两人一组互相纠正一下。”他挥了挥手，让他们先自行练习，大步走向那只猫咪。那猫看他过来，也小跑着迎向他。当它喵喵叫着在他脚下打转的时候，他脑海中已经奔过了无数个念：从这真的是喀秋莎吗到确定自己把所有门窗都锁死了再到它是怎么来这里的。他把它拢到怀里，猫咪又发了他那熟悉的呼噜呼噜声，他的心也平静了下来，所有想法都消失了。

“它跟教官一都不像哎。”

学员们面对面站成两排，安德烈在队列中间来回走着，讲解着一些基础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