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这回是真愣了。

“有的。”鹜帅一愣，才，背过去，撩开发，后颈到腰背一片繁复的白银浮走浪纹。纹是金属质的银，在她一雪白的上，若是角度不对，几乎看不来。可当她动作起伏，抑或光照到了位，那半背绚烂繁复的纹便似繁锦簇，盛开在这耀的上。

白擎看得着迷，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不带地抚摸它，温的手指沿着鹜帅脊骨的凹陷一路下。浮丘不却的温比白擎低一些，狼妖可能是被舒服了，居然直接伸了尾——银白的，蓬松有力的大狼尾，轻巧地卷了白将军的手，把他在鹜帅漂亮的脊背上。

他神莫测地看了那尾半响，伸手颇鲁地扯了扯柔的白。

哪想到这白狼先把尾亮来了，还…还很，很好看。和虎妖细长柔韧的虎尾不同，白狼的尾大而蓬松，银细长柔，摊在床榻上，几乎像一张大毯。

后的白将军颇有些慵懒，像是吃饱了的大猫也似，动作都是慢吞吞的。他愉快地把浮丘揽在怀里，姿态氓，神嚣张，扯了块白裘随意裹上，就这样抱着没再放手。他眯着，像是巡视领地般，一寸寸仔细抚摸鹜帅的肌肤。

白将军一个喜，的力就更重几分，着着，那乖乖缠着他手腕的尾突然就走了，窜到一边去，上上下下拍打着床面——鹜帅的尾倒比她本人活泼多了。

“你有纹吗？”他问。唐妖装饰向来浮夸，兴纹妖纹，拿还山彩木捣了，用特殊的针刺在肤上。这纹是会消退的，越是的大妖，上的妖纹便褪得越快。褪净了，立刻再换一新的，既是招摇装，亦能炫耀实力，几乎是每个唐国大妖的必备。

只是不知唐妖是个什么法。他与浮丘不却当了近百年的对手，今夜又是第一次同床，基本上也似白将军半迫的，白擎还没自恋到认为浮丘不却对自己有意思——他倒是真的对鹜帅有意思，但也没打算今天就让她摸到自己的尾。

“…。”他评价，脑还有转不过来，在心里暗骂，唐妖都是什么鄙的东西。

走什么走？白将军不满意地抬起，发现浮丘不却正没什么表情地瞪着他，再一看，发现这位女将军连狼耳都竖起来了。

还有说不清的窃喜。在北孤，似他这等虎妖狼妖，凡事有尾的，皆不会轻易到他人手里。若是主动让人摸了尾，便是有情了。

她看着白擎的目光倒没什么恶意，细看还带了丝温和，“你疼我了。”

她嘴里。鹜帅半撑着，仰起专心地和白擎接吻。两位妖将皆生着尖锐虎牙，此刻互相叼咬着，居然皆不曾伤到对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