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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和自己说:他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妹妹而已。想打消这份朦胧的情愫,我们是不可能的。
但万一呢?
万一,他也刚好喜欢我呢?
即使我知道这个可能X很小。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许就是在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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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易逝。
19年。距离高考只剩一个月,而我的生日在六月末,那时候我就成年了。
爸爸妈妈打算帮我办一个成年礼,我打算邀请他来,然後以一个成年人的身份和他成为朋友,靠近他、追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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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把我当作一个nV人来看待,而非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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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他是我目前为止坚持过最久的事情。
从初三到高三,没有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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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礼前一个礼拜,我知道了一个噩耗。
不对,对他来说,可能不是一个噩耗。
对我来说才是个噩耗。
——他要出国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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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成年礼办的很盛大,爸爸妈妈邀请了很多人来参加:他们工作上得合作夥伴、我们的家人和我的朋友们,其中也包括他。
给他的请帖是我一笔一画亲自写下的。
宴会中,我跟在爸爸妈妈身边和许多人打着招呼,也喝了很多红酒。
爸爸妈妈本来是不让我喝的,但我想酒让人壮胆,等一下的事情会b较好发生。
突然我余光里看到他往我们家的後花园走去,我想,这是个好机会,我和爸爸妈妈说了一声,就跟了上去。
我先去洗手间整理了仪容,接着对着镜子给自己打气。
接着就像战士一样,奔赴战场,而温知行就是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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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走到花园,就见到这一幕。
一个身穿正装的男子坐在花园的秋千椅上,解开了上排两颗钮扣,月光撒在他的身上,给他渡了一层朦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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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他,他看着我说:「声声,你怎麽来了?」
我鼓起勇气:「我来找你。」
「找我有什麽事情吗?」他温声说道。
「温知行你要出国了吗?」这是我第一次没有喊他「温老师」或是「知行哥哥」,而是直呼其名。
「对。」
「去多久?」
「不回来了。」
我急急问道:「为什麽不回来了!」
「因为我们全家决定移民加拿大。」
如果他说他两年後会回来,我可以徐徐图之,但现在他说: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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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一丝希望说:「那我可以去找你玩吗?」如果他说可以,那我就还有机会。
温知行摇摇头,「声声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他的声音很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我难受。
x口彷佛被攒住一般,喘不过气。
我看得见他眼里的决绝。
我发现如果再不说,可能就永远没机会了。
酒意上头,我不知从哪生来的勇气,我踮起脚尖,朝他吻了过去。他的唇瓣和他的人不一样,有些微热。
短短不过几秒,他推开了我,我知道这是婉拒。
他好像永远都是这样,身上看不见情绪和慾望,安静而疏离,就如同现在一样。
我看不见他的情绪波动,看不见他眼里的喜欢。